顾北弦淡淡嗯一声。 </p>
出了门。 </p>
顾凛回到自己办公室,叫来助理,问:“让你查苏婳的身世,查得怎么样了?” </p>
助理思索一下说:“费了些周折,查到了秋婉的号码。我打电话问她,第一次,她说无可奉告。第二次问她,问急了,她承认生过一个孩子。我派人去她当年的学校查过,她当时休了半年的学,时间能对上。” </p>
顾凛抬手揉着太阳穴,眉头皱出一条竖纹。 </p>
过了好一会儿。 </p>
他说:“想办法给苏婳和陆砚书做一下亲子鉴定,事关重大,我必须要亲眼看到,才死心。” </p>
“好的。” </p>
“苏婳就在隔壁办公室,找个面生的女人去。女人出马能降低对方的警惕心,不容易让她产生怀疑。” </p>
“好,我现在就安排人去做。” </p>
十分钟后,苏婳从顾北弦的办公室里出来。 </p>
顾北弦送她走进电梯。 </p>
苏婳不让他再送了,保镖的车就停在门口,就几步路,分分钟就到了。 </p>
出了电梯,苏婳来到一楼大厅。 </p>
忽然从入口处风风火火地跑过来一个穿职业装的年轻女人,手里抱着一堆资料。 </p>
经过苏婳时,她脚下一崴,“不小心”撞到她身上。 </p>
资料哗啦啦地掉到地上。 </p>
苏婳的包也被撞到地上,里面的东西掉出来。 </p>
女人不停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赶时间,没看清人。” </p>
说着蹲下去帮苏婳捡东西。 </p>
“没事。”苏婳弯腰拿起包,把掉出来的钥匙、钱包等往包里放。 </p>
捡完时,女人比苏婳更先一步站起来,起身时,故意用衣服上的胸针,勾住她的头发。 </p>
苏婳被扯得头皮疼,抬手按住头。 </p>
女人急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你先别动,我来帮你拆。” </p>
拆的时候,她故意拽下了苏婳的几根头发,嘴上还假惺惺地说:“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不小心弄疼你了,看我笨手笨脚的。” </p>
苏婳没出声,抬手揉了揉被拽疼的头皮。 </p>
拿着包,离开。 </p>
看着她离开的身影,女人把几根头发小心地放进一个透明密封袋里,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p>
隔天。 </p>
陆砚书带苏婳去他公司参观。 </p>
公司位于江边最好位置的商务办公大楼,有三十多层。 </p>
看外观,豪华气派,设计非常现代化。 </p>
整幢大楼全是陆氏集团的。 </p>
除此之外,在郊区还有规模极大的现代化厂房和实验室,在全国各地有无数个下属分公司。 </p>
几乎垄断了新能源的半壁江山,生物科技也蒸蒸日上。 </p>
苏婳暗暗敬佩,难怪顾傲霆那么着急地催着她复婚呢。 </p>
都是看家世,看背景和前景的。 </p>
她自嘲地笑了笑,再怎么努力,却抵不上一个好家世,就挺讽刺。 </p>
在陆砚书的带领下,参观完公司。 </p>
去他的办公室坐了坐。 </p>
快到中午时,陆砚书带她去对面的餐厅吃饭。 </p>
正值中午用餐高峰期,人很多。 </p>
两人进包间,点了些爱吃的,慢条斯理地吃完。 </p>
两人口味差不多,就连吃相都几近相同。 </p>
接触久了,苏婳越来越觉得,陆砚书就是她的亲生父亲,两人有太多相似之处了。 </p>
吃完,离开时,经过一楼大厅。 </p>
忽然从楼上冲下来一个年轻女人,手里提着打包好的食物,走路风风火火的。 </p>
经过陆砚书,那女人脚下一滑,撞到他身上。 </p>
陆砚书没防备,手里的包被撞掉了。 </p>
女人手里拎着的打包袋也掉到了地上,汤汤水水洒了一地。 </p>
陆砚书弯腰去捡包。 </p>
女人也急忙帮他捡,边捡边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太匆忙了。” </p>
陆砚书修养极好,淡淡道:“没关系。” </p>
起身时,女人故意抢先一步站起来,手上沾着汤水,“不小心”碰到陆砚书的头发。 </p>
她慌忙从口袋里扯出纸巾帮他擦头发,“对不起先生,不小心碰脏了您的头发,我帮您擦干净。” </p>
陆砚书不喜欢被陌生人碰头发,抬手去推她,“不用。” </p>
女人执意要擦,踮起脚尖,伸长手臂,“那怎么好意思?我一定要帮您擦干净。” </p>
“不用。”拉扯间,陆砚书头上一疼,头发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