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你元婴期了?这才过去一年多,我的乖宝该不会是被夺舍了吧!?”</p>
话音刚落,县令府的大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p>
姜靳尘猛地从座位上弹起,桌上的茶盏被震得差点跌落,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溅起的茶水散落在案几上。</p>
“爹,我没骗你...虎父无犬子,我们都是极品单灵根,我修为元婴期了有什么出奇的。”</p>
姜靳尘闻言,脸色再次一变,震惊中透出些许愣怔:“可你离家的时候还只是个凡人啊!”</p>
见姜映雪没有说话,姜靳尘微微愣了愣:“你该不会一直都在骗爹吧?这是为何啊?”</p>
姜映雪的眼睛微微闪烁,她抬起头来,望向父亲:“我就是担心你把我送去宗门修炼啊......而且若是武功高强,肯定会被朝廷征去当牛做马的。”</p>
她本想逃离主线逍遥自在的,谁知阴差阳错还是去了仙云宗,而且似乎一直踏着主线走。</p>
姜靳尘揉了揉眉心:“你这话说得倒是在理,可你也不用骗爹啊,爹可以跟着你一起去骗别人的啊!”</p>
“好了爹~”姜映雪连忙拍了拍姜靳尘的后背:“以后都不骗你了,别生气,乖啊~我们眼下还是先把这案给理顺了。”</p>
姜靳尘看着女儿微微一笑,虽然心头的震惊仍未消散,但那股父爱早已压过其余所有情绪。</p>
他长叹一声,最终无奈地摇了摇头:“唉,说的也是。”</p>
他转过头来,看向站在一旁的县令,目光沉凝,语气变得严肃:“何县令,这案子大概情况我们都清楚,你就同我说说,你们查案可有查出什么新的进展?”</p>
县令左瞅瞅,右看看,越瞧便越觉得这事蹊跷,不禁抬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p>
朝廷不是来信说暂不理此事吗?</p>
虽说是太子坚持要查才派了人来,可他本以为这是为了给太子造个美名,没想到真派人了。</p>
来人就算了,怎么来的还是当今忠勇侯,大名鼎鼎的姜将军?</p>
来了忠勇侯就算了,也没人跟自己说忠勇侯的女儿也是个元婴期的高手啊。</p>
不对,眼下看来这个忠勇侯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女儿元婴期。</p>
唉这个朝廷到底什么情况,他们到底是想查还是不想查啊?</p>
县令心中一阵翻腾,他没有说话,脸上堆满了恭敬,却无法掩饰内心的错愕与疑惑。</p>
看何县令眼珠子一直溜达转却不说话,姜靳尘有些不耐烦了:“你哑巴了吗?本侯问你话呢。”</p>
“是是是...”县令不敢再迟疑,连忙低下头,声音有些颤抖:“回禀侯爷,此案一出,我便派了大量人马去搜寻孩童的踪迹,可惜皆无所获,这才不得不上报朝廷,让朝廷出马...所以目前,仍未有什么进展。”</p>
“哦,是吗?”姜靳尘微微抬了抬下巴:“可我怎么听说你也就一开始的时候有去搜寻,之后就没动静了?”</p>
这话一出,县令顿时愣住了,脸色由青转白,脸上的尴尬愈加明显。</p>
他当时可是收到了朝廷密信,说先不要调查此案的。莫非此事,忠勇侯并不知情?</p>
朝中的权力角逐复杂如棋局,若忠勇侯真不知,那自己还是不要多嘴才好。</p>
想到这里,他不敢再犹豫,立刻跪了下来,额头重重地磕在了地板上:“是下官失职,下官无能,还请侯爷责罚。”</p>
楚莹见状,撇了撇嘴:“这种不干事的官我最清楚了,到时候真责罚了你又不乐意了。”</p>
“欸,你这女娃——”</p>
何县令还想反驳几句,可还未说完,就被姜靳尘突然一瞪,吓得他顿时打了个哆嗦。那眼神犹如猛虎般锐利,县令见状,立刻收了声。</p>
只听姜靳尘缓缓开口:“何县令,本侯为官多年,上过战场,杀敌无数,什么样的人没见过?”</p>
何县令心中一凛,急忙低下头来,连忙谄媚地应道:“是是,侯爷英明神武,是我云国战神,此事无人不知,无人不晓。”</p>
姜靳尘眼中冷光一闪,缓缓抬起了下巴,淡淡道:“如果你如实回答,那我还能和你商量商量。可如果你不说,我有的是手段逼你说。”</p>
何县令瞬间感到一股寒气从背脊蔓延开来,他猛地打了个激灵,浑身一抖,声音不自觉地颤抖起来:“侯爷...这话什么意思?下官不明白...”</p>
“我问你为何不查,你却直接让我治你罪,你觉得这合适吗?”</p>
说罢姜靳尘直接放出了一阵威压。他将力道控制的很好,对有修为之人,这股威压不算什么。可对于凡人而言,这股威压足以让他们浑身犯怵,陷入恐慌。</p>
威压之下,何县令身子骨直发抖,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双腿发软,浑身冒汗,简直喘不过气来。</p>
姜靳尘将声音赫然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