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世皱起眉头陷入沉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问道:“透视?能否详细说明一下呢?”</p>
狯岳点了点头,继续解释道:“之前我看着熙子时,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体内的血液流动、肌肉的收缩以及血管的扩张等等。</p>
“另外”,当狯岳指向墙壁:“我能看到那面墙后的树上竟然站着两只鎹鸦。”</p>
珠世闻言站起身来走到窗边,在灯光的照射下,果然可以看到那棵树上的确站着两只鎹鸦。</p>
“确实有两只鎹鸦。”珠世注视着产屋敷耀哉轻声说道。</p>
产屋敷耀哉点点头,表示知晓:“不是血鬼术,但却具有透视的能力,我会去调查一番的,一旦有新的消息,就会立刻告知你。”</p>
“珠世小姐,还有其他需要补充的吗?”产屋敷耀哉最后询问道。</p>
“没有了。”</p>
“狯岳?”</p>
“我也没有。”</p>
产屋敷耀哉一拍手:“既然如此,那就散了吧?”</p>
“主公大人早点睡。”狯岳一把捞起一边早已昏昏欲睡的熙子,鞠了一躬就离开了。</p>
“耀哉先生,晚安。”</p>
产屋敷耀哉温和的挥挥手:“你们也是。”</p>
刚回到房间,合衣躺下的产屋敷耀,看着停在窗口的鎹鸦沉默没了,为什么他刚躺下又来了?</p>
通常来说,除非有关于柱或12鬼月的重要消息,否则鎹鸦很少会在夜间打扰的。</p>
产屋敷耀哉轻声问道:“怎么回事?”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p>
“蝴蝶香奈惠遭遇了下弦鬼。”鎹鸦平静地回答道。</p>
听到这个消息,产屋敷耀哉猛地坐了起来:“什么?!”</p>
“不过,蝴蝶香奈惠成功斩杀了下弦鬼。”鎹鸦补充道。</p>
产屋敷耀哉松了口气,重新躺下:“那就好。”</p>
但紧接着,鎹鸦又继续汇报另一个消息:“鳞泷锖兔也遇到了下弦月。”</p>
产屋敷耀哉再次坐了起来眉头紧皱:“嗯?!”</p>
“受了伤,但最终也斩杀了下弦鬼。”</p>
产屋敷耀哉这才放下心来,重新躺下。</p>
还没等他完全放松下来,鎹鸦又传来了第三个消息:“富冈义勇已于昨晚斩杀了50只鬼,已达到晋升柱的条件。”</p>
产屋敷耀哉累了,坐不起来:“……你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吗?”</p>
“再过几日就是柱合会议的时间了,可以在会上宣布三位柱的晋升。”</p>
产屋敷耀哉:…我感觉你在演我,你是不是在外面偷听了我们在房间里讲的话。</p>
“好的,我明白了,你可以走了,记得通知柱们提前回来参加柱合会议。”产屋敷耀哉疲惫地翻过身去。</p>
“是。”</p>
刚走进门的狯岳突然闻到了一股奇异的香气,脸色瞬间变得通红,眼神也有些迷离。</p>
原本桌上只有一杯血,现在却出现了两杯。</p>
“......”狯岳想也知道这是谁的血,除了不死川实弥还有谁的血能有如此强大的威力。</p>
狯岳将熙子放在床上,端起那两杯血,准备将它们倒掉。</p>
悲鸣屿行冥的血他不想喝,而不死川实弥的血是他不敢喝。</p>
每次想起之前那两次想要喝不死川实弥的血,他就条件反射的头疼。</p>
与此同时,不死川实弥和悲鸣屿行冥正蹲在窗外,偷偷观察着屋内的动静。</p>
不死川实弥:“我们为什么要躲着?像变态一样。”</p>
“我觉得狯岳不会想让别人看到他喝血的样子,他一向最讨厌鬼了。”悲鸣屿行冥说着说着就有种想流泪的冲动。</p>
“实弥,你不是说狯岳喜欢你的血吗?看他那样子,好像要把我们的血倒掉了。”</p>
看到狯岳想倒掉手中的血悲鸣屿行冥焦急凑近他耳边轻声对不死川实弥问。</p>
不死川实弥有些不耐烦,直接给了他一记肘击:“别烦我,我怎么知道?他之前确实想咬我,但现在谁知道!”</p>
“那现在该怎么办?他也不想喝啊。”悲鸣屿行冥悲哀地抬起头,仰望着星空。</p>
不死川实弥突然低声喊道:“快看,快看,有情况。”他紧紧抓住悲鸣屿行冥的胳膊。</p>
“哪里?”悲鸣屿行冥立刻扭过头去,顺着不死川实弥的目光望去。</p>
不死川实弥的血液随着狯岳走动散发出诱人的味道。</p>
狯岳低看着手中的血抵紧嘴唇仰头试探性的喝了一小口。</p>
咦,没事?</p>
咂咂嘴别说还真好喝,跟喝果酒一样。</p>
喝下血的狯岳将手里悲鸣屿行冥的那杯血直接倒了。</p>
是不死川实弥那杯,自己的碰都没碰一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