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懂变通,前排跌倒的伤员压根没有爬起来的机会,就被队友强行踏成了肉泥。
趁着这波混乱,赛里昂顺手捞起了一个落单的奴隶。
“资料里提到,这帮可怜蛋是被脖子上这玩意儿控制的,”他上下打量着手里的俘虏,“你们说,这项圈有没有物理破解的可能?”
“实践出真知,动手拆一个看看就清楚了。”乌萨斯给出了相当务实的建议。随即他跟夏尔配合着拉开了一条火力隔离带,硬生生在绞肉机般的阵线上给赛里昂腾出了长达十几秒的科研时间。
赛里昂没有半点犹豫,大马金刀地伸手去拽那个神经控制项圈,指望靠动力甲的力量直接完成暴力越狱。
事实证明,冉丹的硬件工程师在防黑客设计上留了后手。被这股蛮力过度刺激的项圈当即触发了底层的自毁程序,于是这个倒霉的奴隶就在赛里昂的眼皮底下,非常干脆地化作了一团绚烂的血肉烟花。
四处乱飞的组织液和碎骨茬均匀地给这位午夜领主的面甲做了一次全方位的生物涂装。赛里昂满脸嫌弃地抬起手,把糊死目镜的烂肉统统刮落。
“事实证明,强拆这条路根本走不通。”他在这头嘟嘟囔囔地做着战地科研总结,顺道又把魔爪伸向了下一个自己撞进怀里的热心人。
他打算测试一下【敲击术】能否对这把外星生物锁起效。
遗憾的是,施法进度条才刚读了个开头就被迫打断。
这名心智彻底归零的奴隶两眼发直地瞪着赛里昂,在完全不存在安全距离的贴脸状态下,十分敬业地端起手里的步枪,冲着午夜领主的脑门直接搂火。
大口径实弹结结实实地撞上了陶钢头盔的倾斜曲面。子弹携带的动能迫使赛里昂的脑袋稍稍向后扬了扬。随后,这枚在撞击中严重变形的弹头当场触发了跳弹机制,顺着诡谲的角度折返了回去,凿穿了那名奴隶自己的额头,顺道打包带走了他半块头盖骨。
免费看完了这出“我杀我自己”的滑稽短剧,夏尔和乌萨斯立刻在通讯频道里爆发出肆无忌惮的狂笑。
“必须承认,你的排爆手艺简直和你的情商处于同一个灾难级别,赛里昂。”夏尔顺手将两名企图凑过来看热闹的敌人戳成了糖葫芦,“塔洛斯在火星留学的确是个无法弥补的损失,要不然他眼下绝对会用最标准的白眼来嘲讽你这副蠢样。”
“少在这儿指点江山,你行你来拆!”赛里昂没好气地隔着头盔翻了个白眼,果断放弃了继续开展科研的念头,重新把注意力转回了战场上。
几人踩着一地狼藉继续维持着凶悍的推进节奏,偶尔扯上几句闲话,权当是高强度运动的中场休息。话题不知不觉便绕到了这场战役打完后个人的升级规划上。
夏尔兴冲冲地表示,他要给头盔整一对血红色的蝠翼挂件。要求也不高,哪怕是那种迷你尺寸、只能勉强贴合头盔外轮廓的低配版都行。
他可是眼馋那些高级军官脑袋上挂着的那对夸张大翅膀很久了。特别是连长级别的高冠蝠翼,赞的不行!
夏尔是这么想的,既然第八军团对外打出的招牌是恐怖战术,那要是没有一套造型足够拉风、出场就能让敌人把膀胱吓罢工的霸气外观,这威慑力的评估分数绝对得大打折扣。
这番关于如何提升个人形象的畅想,这次却没人接话。
反倒是赛里昂突然飞起一脚,沉重的装甲战靴结结实实地踹在夏尔的侧腰装甲上。这股蛮横的力道,直接把这个还在做着大翅膀白日梦的战友踹得整个人横移了出去。
被当成保龄球的夏尔顺势撞上了身旁的乌萨斯,乌萨斯猝不及防,跟着一个踉跄朝前扑倒。
没等这两人咒骂出声,就在夏尔原先站着发呆的那块空地上,一道充斥着毁灭气息的幽绿色能量光束毫无预警地撕裂了空气。
这道光束并没有打中任何人,但当它无情地扫过旁边那大片臃肿的生化肉壁时,连同藏在肉层里的强化骨架,都在这股狂暴能量的倾泻下瞬间气化。现场只留下一个散发着焦糊臭味的巨大凹坑,以及漫天飘洒的黑色粉尘。
新的异形兵种入场了。
从通道深处的阴影中,隆隆迈出几头体型高大的缝合构造体。
这些怪物的造型一如既往地冉丹:底盘由三根粗壮的金属机械步足构成,上方则胡乱嫁接着一截苍白且浮肿的植物茎秆状肉质躯干。在那条肉柱子的顶端,直接豁开一张嵌满野蛮利齿的深渊巨口,外围还舞动着一圈疯狂抽搐的粗壮触手。
触手末端闪烁着致命的寒芒,其物理硬度绝对能把阿斯塔特的陶钢装甲当成纸板来捅。但这帮怪胎显然不屑于只干近战肉搏的苦力活。伴随着苍白肉躯一阵令人作呕的向外翻涌,几枚球状的金属枪口直接从黏腻的肌肉组织里挤了出来,冲着通道内的星际战士泼洒出幽绿色的能量光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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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军团在第一次冉丹战役中并未能完整缴获这种射线武器,以至于连莱恩也摸不透其中的科技黑箱。
但这头雄狮借着未来的记忆,了解到它的实战效果——这玩意儿能在分子层面上直接抹除受害者的物理结构。无论是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