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王爷是凭着夫妻间的心有灵犀找过来的,结果却是主持告诉您的吗?看来你们两人的关系真的很要好。”
萧景曜是练武之人,耳目自然比常人要尖锐许多。
段乐然也知道自己刚才差点说漏嘴,笑了笑,朗声回了一句。
引起不远处放河灯的夫妻注意,两人对视一眼,很是贴心的走远了。
“回去。”
“还没放河灯呢,玉梅说来这淋一次必须做的事情,一是求符,二就是放河灯。若是不做这两件事,这江南都得是白来了一趟。”
萧景曜简言意骇的出声,段乐然一本正经的扳着手指头,一副说教的架势。
萧景曜还想再说什么,却突然察觉到有视线往这边看过来。
不动声色的往视线处看去。
就瞧见一个百姓打扮的男子,慌慌张张的拿起摊子上的东西同摊贩问价。
不由的嘴角轻勾,还真是不肯放弃。
无论是哪一方。
段乐然正自顾自说的热闹,突然身子一轻,不由得惊呼一声,下意识扒拉上萧景曜,将其余的话都吞回肚子里。
“看来王妃是逛庆典逛累了,偶尔这样撒娇,本王也十分受用。”
耳畔有热气喷洒而下,段乐然原本被冷风吹的淡下去的酒气又伴随热度上升到脸上。
这人怎么这么喜欢靠着耳边说话!
是故意的。
段乐然
“你就是仗着我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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