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曜略急,伸手要去抓她。
段乐然尖叫一声,留下一句“王爷自重!臣妾告退!”,溜之大吉。
萧景曜握了握拳,转身进了厢房。
他俯在书案上,写了几字,心静不下来。他又叫人沏了壶新茶,坐在八仙桌边,用茶碗盖轻轻刮着水面,呢喃般念出“段乐然……”
当初赐婚时,萧景曜本来没把这女子放进眼里。
成亲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再加上是圣上之命,不得不从。实际上,萧景曜对此毫无想法,他要做的事太多了,怎能局限于儿女私情。
可是刚才段乐然的闪躲,忽然让他心里一阵不快。好歹也是夫妻,就算名存实亡,但也不至于像那般避之不及,搞得他像个妖怪。
话说回来,成婚多日,事情繁多,他们之间一直相敬如宾,段乐然虽是百依百顺,但尽量不会越矩,分寸拿捏的极好。会不会……
碗盖击在杯边,发出清脆的一声。
莫非她正在找机会,与自己合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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