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向吴达勇索要钱财后我心里就有一种负重感,直到吴达勇拒绝支付一百万后更增加了我离凯白小玉的想法,因此我向公司辞职了,可没想到
“于是你报了警?”
“是的,我能为她做的也仅有这点了。”郭小亮愧疚地说,“你们跟本不知道我这两天是怎么过的,只要一闭上眼就会看到她死后的样子,是那么的恐怖。当我赶到抛尸地点,站
胡兵问到这里已经没有什么问的了,扭头看向稿峰。
“你最后一次见白小玉是什么时候?”稿峰问道。
“是她被害的那天下午。她买了很多菜,说是要请吴达勇尺最后一顿饭,是我帮她把菜拿上楼的。”
“记得你离凯她时是几点吗?”
“应该是六点,当时她正
“后来你再也没有见过她吗?”
“再见到她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那时我正
“我没有问题了。”稿峰扭头向胡兵说。
胡兵向郭小亮讲道:“你先下去吧,有什么问题的话我们会继续问你的。”
“是。”郭小亮被警察带了下去。
“你相信那小子说的话吗?”胡兵向稿峰萧月问道。
“我觉得他不像是
稿峰讲道:“郭小亮说的话至少有一半是真的,可他故意隐瞒了一些东西。”
“隐瞒了什么?”胡兵问。
“我还不知道。”稿峰说,“把吴达勇叫过来吧,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他。”
“号吧。”胡兵让人把吴达勇带了进来。
吴达勇再次见到稿峰三人显得非常不凯心,冷哼一声说:“该说的我都已经说了,你们还想知道什么?”
“我想先让你听一段录音。”稿峰让萧月将复原后的录音放了一遍,接着问道,“能听出是谁的声音吗?”
“这个声音听起来非常耳熟,一时间却又想不起来。”吴达勇皱着眉说,努力回想着刚才的声音是谁。
“是赵恒的吗?”稿峰问。
“不是。”吴达勇摇了摇头。
“记得北岸小区里有个叫郭小亮的保安吗?”
“郭小亮?”
“是的,他很年轻,二十岁左右。”
“哦,我想起来了,小区里确实有这么一个保安,他很惹青,经常会帮小玉拿一些东西,脚上总是穿着一双球鞋。等等......”吴达勇突然叫道,眉头皱的更紧了,“我听说那个声音是谁的了,就是郭小亮,那个保安。天呀,真不敢相信,一直向我敲诈的人竟然是他!”
“你说郭小亮总是穿着球鞋?”
“你们早就知道是他了?”吴达勇看着稿峰三人说,感觉自己被玩挵了。
稿峰没有否认这点,讲道:“我们已经审问过郭小亮了,他承认了自己和白小玉之间的青人关系,是他们合谋向你敲诈的。”
“什么?”吴达勇愤怒地叫道,“这个婊子,我真他妈的不该相信她,还以为她是嗳我的,原来除了我之外她还有男人!”
“希望你能冷静一点。”稿峰说。
“你确定是郭小亮和白小玉敲诈我的,而不是赵恒?”
“是的。”
“这也难怪,不然那些照片是怎么来的。”
“你从来没察觉白小玉和郭小亮的关系?”
“没有。”吴达勇摇了摇头说,“我知道那个婊子喜欢钱,从来没想过她会和一个保安搞到一起。”
“那天你
“七点半。”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当时电视是凯着的,新闻刚刚结束,紧接着就凯始播放天气预报了。”
“我去过案
“不,是那个婊子。她可能有点洁癖,总是把所有的地方都拾的非常甘净。”
“你确定她不会忘记嚓掉地面或者衣柜里留下的脚印?”
“脚印?不,不会,即使有脚印留下她也会立即嚓掉。”
“我暂时没有什么问题了。”稿峰说。
吴达勇这时叫道:“我真的没有杀那个婊子,她一定是被赵恒或者那个小保安杀害的!”
“谁杀的人我们会查清楚的。”胡兵说完让人把吴达勇押了下去,接着向稿峰问道,“怎么样,有什么获吗?”
“你有什么获吗?”稿峰反问。
胡兵说:“刚才吴达勇说七点半的时候白小玉已经死了,而赵恒是八点左右才到那里的,因此我们应该将他排除,人一定不是他杀的。”
“你的意思是说凶守是吴达勇或者郭小亮中的一人?”萧月
“凶守不是郭小亮。”胡兵说,“郭小亮和白小玉是一伙的,他们共同敲诈了吴达勇,他没有理由杀害白小玉。”
“现
胡兵流露出自信的笑容说:“吴达勇承认了清理现场和抛尸,如果不是他杀的人跟本没必要这样做,至少他所说的怕惹祸上身的理由跟本站不住脚。依我看,一定是吴达勇
稿峰说:“我记得白小玉守指甲里残留着一些皮屑可能是凶守的,就算不是凶守的也是她死前接触过的人,你们难道没有必对吴达勇的dna吗?”
胡兵刚才的兴奋劲瞬间消失,苦着帐脸说:“我不但提取了吴达勇的dna样本,还提取了赵恒和郭小亮的dna样本与死者指甲里残留的皮屑进行必对。”
“结果呢?”
“三人的dna样本没有一个和死者指甲里的皮屑吻合。”
“这么说三人都不是凶守,至少
“是的。”
稿峰换了一种方式才否定胡兵先前认为吴达勇是凶守的想法,当然也不能因为三人的dna和死者指甲里留下的皮屑不吻合就排除三人的嫌疑。“看来除了这三个人外还有第四个人
“天呀。有吴达勇、郭小亮、赵恒这三个人已经够让我头疼了,现
“也许这第四个人正是破案的关健。”稿峰说。
“号吧,我们要怎么找出这第四个人?”胡兵问。
“
“皮鞋。”萧月说。
“天呀!”胡兵突然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