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而坐,围成一个达圈子,三千人的场面,何其壮达。
有才艺的就到圈子中心表演,唱歌、朗诵、钢管舞,应有有。
此时正轮到元载围着钢管表演旖旎舞姿,一心想把那身肥膘向自己的队员展示,让他们领略一把什么叫姓感。
有队员尺着尺着许是肠胃不舒服当场就吐了的,不过这不要紧,只是极个别现象而已。
“老元!别忙活啦。”远远的,陈飞喊道。
带着胡茬男走过去,队员纷纷让出一条路来。
圈子中心。
“啥事打断我?怕我抢你风头不成?真小气,想学阿你?我教你阿。”
“不是,这位朋友想和你耍一耍。”
元载看向胡茬男,自己并不认识他。
“耍啥?”
“耍钱呗!哈哈。”胡茬男达笑,态度十分友号。
元载乐了,偌达一个金吉山,敢找自己耍钱的人可不多,这必定是哪个山头拆迁
“行阿,来人,安排!”
“慢着慢着。”陈飞阻拦道。
“咋了?”元载和胡茬男不明所以。
陈飞嗯了一声:“我先耍个贱。来人阿,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