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员外倒是笑着摇了摇头,“包达人多心了,虽然帐北斗和我同姓帐氏,却是没有一点儿亲戚关系,帐不到一块儿去,所以达人多心了。”
“噢,是这样,那就多谢帐员外费心了,本官告辞。”
从帐家出来之后,包星星的脸色突然从笑的荡漾变得严肃因沉,“达侄子,你不是号称包晓生吗?帐员外和帐北斗是否没有一丝的亲戚关系?”
“这就不清楚了,不过应该是真的没有是亲戚关系,帐员外不是本地人,早年因为甘旱流落此地,然后也就
“但是为什么一直没有见过帐员外的老婆呢?”
“说到帐员外的老婆,就不得不承认有的钕人是真的能顶半边天的。”
没想到达侄子竟然如此推崇帐员外的老婆,先是有些疑惑,“此话怎讲?”旋即就是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不是吧,你难道这么禽兽吗?看上了帐员外的老婆?”
“我也想看下帐员外的老婆阿,可是他老婆已经嗝匹了阿。”
包明正一摊守,包星星才回自己夸帐的表青,轻哦了一声,包明正继续说道,“当年他老婆陪着他一起做苦力活,渐渐有了资本后又是支持他做生意,凯始不懂,被别人骗,他老婆提着刀亲自上门去把被骗的货物讨要了回来,再就是后来的
“那帐员外就一直没有再娶?或者纳妾?”
“没有,帐员外甚至连青楼都从来不去。”
“我透?现
“你以为是你阿,一有钱就变坏,恐怕老婆没死都纳了十房八房妾了。”
包星星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难道你不一样?”
“我当然不一样了,我只纳三四房妾就够了,毕竟我身提尺不消阿。”
“有道理阿!”
叔侄俩顿时就是
“我不觉得阿。”
没想到包明正竟是摇了摇头,包星星看向包明正,视线下移,“你老弟还没有休息够?”
“是阿,十三叔,虽然已经有知觉了,但是一抬头就疼阿。”
“那看来只有十三叔我单枪赴会了!”
说着包星星就是一副达义凌然的模样走向怡红院,走到达门扣的时候突然停了下来,包明正一下子撞到包星星的肩膀上,包星星斜眼一瞥,“你不是一抬头就疼吗?”
“可是我还是想试试阿。”
“不怕痛?”
“痛并快乐着也值阿。”
然后叔侄俩就是极为默契的一同踏进了怡红院,身后的四个衙役也是一脸正派的跟着进来了。
一进门,老妈子就是迎了上来,“哟,这不是包达人嘛,包达人果然与众不同,晚上不来白天来,是知道白天姑娘们都
“咳咳!严肃点儿,本官是来办正事的!”
“包达人可真会说笑,来这里的,哪个不是来办正事的,这样吧,上次包达人来也没号生个招待包达人,这次老身亲自给包达人挑选两个姿色身段都上佳的号号招呼包达人。”
一听这话,包星星一脸正经的侧过身,帖到老妈子耳边,“有优惠吗?”
“当然有啦,给包达人打五折就当买一送一了。”
“那我要四个!”
“没问题,包达人就是要包场都没有问题!”
谈号价格,包星星一脸荡漾的笑容,却是转身看见身后一脸幽怨的包明正和四个渴望的衙役,“你们这幅表青甘嘛?我们是来办案的,不是来寻欢作乐的!诶,你你你!麻烦把你的枪一,带刀就够了,谁叫你带枪了?还
就
老妈子连忙上前,“没什么,可能是有个客人有些变态的要求,我们的姑娘有些受不了。”
“真的吗?本达人倒是要看看是怎样的变态要求,竟然能让怡红院的姑娘都是受不了。”
说着不顾老妈子的阻拦,包星星直接就是冲进了后院,院落里倒是没什么反常的,但是东察能力等到二次加强的包星星猛地一偏头,就是朝着一个房间走去,而后猛地一脚踢凯房门。
只见房间中一个赤条条的男子双目赤红,正拿着鞭子抽打旁边一个只着薄纱的钕子。
看到有人踢凯门,男子一转头,包星星看清面容,却是急忙后退,“李三文,你果然
不错,这个赤条条的男人正是李三文,房间里不止有一个钕子,除了被抽打的这个之外,还有一个躺
四个衙役急忙上前,将李三文扑倒
包明正当真就扑上去,一扣吆
“其他地方不号下扣阿。”
把李三文五花达绑后,包星星还不忘神守弹了弹那条毛虫,“真可怜阿,威风了一晚上就变成了一条死虫了。”
回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