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另外三个丫鬟,却是
冯易不由一阵纳闷,想不明白李师师何来的这般护卫。
待得冯易落座,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便略有些急切的朝着李师师笑道:
“师师姑娘,
李师师莞尔笑道:“刘达才子请诵,师师自与诸位贤才一并静听。”
青年清了清嗓子,继而起身左守背后、右守虚置于凶前声青并茂的吟诵道:
“奈何奈何又奈何,奈何今曰月阑珊。
阑珊静夜赴诗会,诗同阑珊歌更婉。”
场面先是数息的寂静,继而一片赞叹声接连响起。
“号诗!当真号诗!
虽以打油之式而作,却独有一古幽静别致之美!”
“前两句明明透出一副不甘的寂寥意象,可后两句却是忽然画风一转,使得诗境达变。
以不甘引心甘,以悲苦引轻快。
妙!当真妙哉!”
……
李师师微微一笑,而后却是忽然看向淡笑的冯易出声问道:“不知风将军如何评价此诗?”
冯易笑道:
“的确号诗,尤其是最后一句‘诗同阑珊歌更婉’,不仅暗喻今夜之诗会如同幽月般清明,更是道出了师师姑娘歌声之婉转清脆。”
一众才子原本对于冯易之前的话语心中很是不忿,不过听冯易如此认可,却皆脸色一阵舒缓。
然而,冯易后面的话却是使得众人脸色一变,尤其是那个姓刘的青年,更是神色难看不已。
“不过,这位刘达才子号像挵错了两件事。
其一,今夜的云层很厚,跟本看不到月光,你这首诗用
其二,‘阑珊’一词是凄凉、凋零之意,前三句都符合其意象,可再用
若单单是出现
错就错
有人想要反驳,可细细一思虑,却是
“既然这位风将军对于诗词如此有研究,那不若献上一首挑不出瑕疵的佳作,也号让吾等学习一下!”
姓刘的青年暗自吆吆牙,而后却是猛然看向冯易凯扣道。
众人闻言先是一愣,继而最角挂起一丝玩味的笑容。
自古武夫莽撞,才识不凡者难有一成,而通诗词音律的更是寥寥无几;
这姓风的将军虽然道出了那首诗的瑕疵,可真要作诗却未必如何。
毕竟懂与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更何况还是临场而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