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德金转过身说。
其实,根本就不存在那个医生,王美兰刚才也是瞎胡扯的,见丈夫认真,便开始急,“忙你的去吧,我也不着他名字,我只着他人长啥样。”
说罢,不容冷战爹再计较,转身回院里,去到堂屋,进到内室,又出来,手里拿着五十元钱,都是十元面额的,递给了弟弟。
王美顺接了钱,开心的笑了,将手里正剥的一朵棉花扔下,站起身:“那我去医院给咱爹包药了。”
王美兰一把扯住了他:“急啥,帮大姐剥会儿棉花。”
“大姐,我就不在这吃午饭了。”
“谁让你在这吃午饭了。你哥刚走,他步行,你骑车,万一撞上他呢,他精的很,三两下就套出你的话儿。”
王美顺一听,只好又坐下来,拿起刚剥的那朵棉花,开始修仙似的剥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