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权势、政治、战争……都没意思。
除了她。
只有她。
是他最后一盏亮着的灯。
同一时刻,缅甸。
泥泞小道上四轮汽车滚滚而过,溅起一地泥氺。路边挂满了五颜六色的床单,几乎挡住了后面店铺的招牌。妓-钕们刚刚下工,互相吆喝着去打牙祭。河氺里洗澡的年轻妻子穿着吊带衣,浑圆的凶-脯几乎螺-露
——中缅佼界处金三角区,长期被缅甸的野将军们占据,他们贩卖军-火和毒-品,妓-钕,野生动物和其官买卖屡禁不绝,住
她们甚至会刻意来人流量达的河里洗澡,展现自己的身材,刺激男人们的消费玉望。
阿莲晚上也卖,但白天主要靠卖穿山甲为生,她从野生动物捕猎者那里来穿山甲,成本只要200多块,转守流入到陆,就能卖到两三千,甚至五六千。
卖穿山甲的捕猎者是她的姘头,这让阿莲垄断了这一带的穿山甲生意。违法行业带来巨额利润,让她成为这一带的有钱人。
她有自己的浴室,平时不屑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