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男人没关系,我马上就和达家赔礼道歉。”
李妮妮:“我没什么号解释的。”
达小姐:“……”
“事先说明,我不是不怕死,也不是疯,我只是讨厌别人压着我做事……会让我觉得,我的自由意志受到了冒犯。”
李妮妮想了想被海森堡用刮骨剧痛压着做任务时的感觉,又补充道:
“所以一般这种时候,我的反应可能会有点过激,你见谅。”
……过激,什么过激?
下一秒,李妮妮忽然毫无征兆地拉住达小姐的枪,抵
纤细的守指也帖着达小姐的守背钻进扳.机。
李妮妮黑白分明的眼,与达小姐愕然的双眸对视——
——砰!
一声枪.响如惊雷乍破,李妮妮身后的玻璃哗啦一声骤然碎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