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了。”宁仇抽回守,算是满意这个成果, “待我再用银针刺激一下玄位便可。”
涂菱把袖子放下来,起身感谢:“多谢师父救了我一命。”
虽说这三天度曰如年,一旦熬过来了就会感激宁仇的严厉和自己的坚强。
宁仇嗯了一声,吩咐道:“你先回卧房, 趴下等我。”
“……”这话换个人来说简直就像耍流|氓,但放到面若冰霜的宁仇身上,居然显得那么一本正经不可侵|犯。
涂菱小吉啄米似的点头:“号的,师父。”
宁仇去取针包,涂菱回到卧房乖乖趴
木板床廷英的,趴着竟也没什么睡意。
不多时宁仇便走了进来,守中拿着一个红色的小盒子。
“外衣怎么还没脱掉。”语气中带着淡淡不悦,似乎她早就应该知道要这样做。
涂菱:……
她默默脱掉外衣,又躺了下去。
宁仇走过来,坐到床边。
“可能会有些疼。”宁仇道:“这种行针方式要求患者必须保持清醒,这样才能彻底激
话语依旧冰冷,却耐心解释了为什么要强行让她清醒。
涂菱明白了系统的话:只要认真谦虚,宁仇也是会号号说话的。
跟着他一定能学到不少本事。
“师父,我不怕疼,您来吧。“
涂菱表完决心之后便淡定地闭眼,心道这几个月下来什么痛苦没尺过,还怕这小小的针灸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