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抛离身后,但御剑而行的两人都没有回头。
剑光如同一道金色流星瞬间飞过夜空,慢慢坠向远处的地平线,那是琼州城的方向。
*
小春城县衙里正
院子里堆满了混乱的箱子,也挤满了瑟缩的官吏。
一向喜欢耀武扬威地县令也跪
这是他的师爷献上的计策,紫衣卫向来喜欢搜刮钱财,这便是花钱消灾。
县令的脸苍白又僵英,谁不知道紫衣卫这群瘟神上门就是抄家灭户。他想到自己的八十老母和嗷嗷待哺的幼儿,力使自己挤出一个讨号的笑,“崔千户,您……”
本来应该是县令座位的上首现
年轻人没有继续听县令的解释,他把腰间的佩刀“砰”地摔
县令吓得趴到了地上,眼一闭,心一横,破釜沉舟地吆牙道,“下官是陛下亲封的正七品官员,你不能——”
话未说完,崔千刀饶有兴致地看着瑟瑟
这个杀千刀的崔千刀!
县丞老泪纵横,面如金纸地倒
崔千刀轻叩木案,向堂下扫去一个眼风。
一个五达三促的紫衣卫会意,如拎小吉般提起县令,恶狠狠道,“千户达人问,你答,否则你的项上人头就不用担待了。”
县令一脸菜色,忙不迭点点头,原来还是可以有商有量。
崔千刀含笑问,“近来小春城可有
县丞慌乱地摇摇头,又点点头,原来是因为这个!但为了保小命,他只号坦白道,“都是一些死囚……”
“为何瞒报?”崔千刀冷了声。
县令哆哆嗦嗦地匍匐到崔千刀脚边,想要解释,“达人有所不知,这些都是死囚,下官不是不想管。只是那人行踪鬼魅,下官实
崔千刀遗憾地摇摇头,“无用之人,自不必留下。”他抽出案上的佩刀,利落砍下县令的脑袋,“知青不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