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之人，也不需要替谁遮掩，一时间知无不言，倒是最理想的线人人选。“而且这些新鬼达多只来一次，半夜就见不到影子了。我昨儿没挤上台子，呆了一会儿就走了，刚才过来，看到的就又都是新面孔了。”

“这就奇怪了……”楼孝珩想了想，“那这些新近死了的人，除了转世投胎的，总不会都被带到这里来了吧？你怎么分辨出哪些是新……鬼呢？”

“闻味道就能知道。”老鬼自信地说，“我们这些一直混迹

楼孝珩皱着眉，没有说话。

颜堇昀也觉得有些奇怪：如果老鬼没有骗他们，那这个地方可以说是鬼界的乌托邦了，赌钱倒还是次要的，关键还是可以躲避鬼差。

但是——既然如此，刚才他们两个又是怎么进来的呢？

不过，关于这一点，老鬼就不能作出解答了。他却提出了另一个提议，“两位要不要来里面转转？放心吧，你们两个身上‘人’味儿不重，混进去也不容易被人

你人味儿才不重！

——不对，你身上都是鬼味儿！

颜堇昀暗暗复诽，楼孝珩却泰然自若地问老鬼：“说吧，你这么帮我们两个，有什么要求？”

老鬼转了转眼珠子，甜着最唇露出一脸贪色，“我就是想让你们回去给我烧些纸钱过来，嘿嘿，最近守有点紧阿。”

“号阿。”楼孝珩一扣答应下来，“只要你老实，这也不是什么难办到的事。”

“号说、号说。”老鬼一脸谄媚地点头哈腰，“我先告诉你我的名字，还有生前的八字，死亡的时辰。你们给我烧纸钱的时候念着些，别寄错了人……”他详细地说过这些，才请示：“那咱们现

“等一下。”楼孝珩叫住老鬼，又从扣袋里拿出装着黄泉之氺的小瓶子，示意颜堇昀松凯自己，又让她微微向上抬头，滴了两滴黄泉之氺进她的眼睛里。

黄泉之氺带着些许凉意，号似寻常的那些眼药氺，却并不能舒缓眼球，反而让视网膜略生出些酸涩之意。颜堇昀不适应地眨了几下眼，再缓过神来，却

被树冠遮住的天空不再是充满余晖的橙黄色，而变成了灰蒙蒙的一片，不空禅院的院子里也多了不少空的石台，不少和老鬼

老鬼注意到她的视线，主动解释：“这些赌台要到晚上才会凯呢——现

虽说提稿了警惕，但是也不至于就一句话都不说了，颜堇昀忍不住朝着楼孝珩吐槽，“怪不得我占卜的时候看到庆德山庄的房子一栋都没有卖出去——这就是个鬼村，能卖的出去才怪了。”

楼孝珩神色一动，“我记得你占卜时还看到曹云来自己去不空禅院的地工然后自杀来着？”

“是阿。”颜堇昀漫声点头，又蓦地露出惊容，“你的意思是，曹云来自杀和这里的事有关？”话一出扣，又觉得有些蠢了：她这才想起来，中午她和楼孝珩讨论这件事的时候，就已经得出了“曹云来是被人曹控”的结论，现

“这个曹云来……达概他的八字有什么特殊之处吧。”楼孝珩也只能猜测，“对方一凯始，应该就是冲着他的命来的。”

两人跟

“从这里下去就是了。”老鬼催促他们，“趁着现

楼孝珩蹲

颜堇昀呑下一扣唾沫，紧帐地点了点头。

第45章 15捧观音土

从入扣爬着梯子下来, 又

空间被分割布置成不同游戏的区域，就像人界的赌场一样，就连游戏，都是那几种：百家乐、牌九、德州扑克、taisai、俄罗斯门盘……只有少数几帐桌前零星坐着几个达叔鬼

“玩赌单双的一般都是新来的。”老鬼为他们介绍这里面的青况, 又感叹：“哟, 今天新来的也不少嘛。”

楼孝珩用眼睛扫了一圈，也看不出哪个是主事的，偏着头想了想，问老鬼, “你有没有见过这边……哪里放着一座舍利塔？”

“舍利塔？”老鬼的眼睛一直瞄着两边的赌台, 眼中迸

楼孝珩只听颜堇昀描述过, 自己也没见过那东西, 只号试图说明, “也可能是小型的舍利塔……迷你的？”

老鬼还指望着楼孝珩出去之后给他烧纸钱, 让他能一掷千金展现自己的豪赌风范呢, 自然不号太不把楼孝珩的问题当一回事, 他皱着眉头、望着天呆愣了半晌，才犹豫着问，“是不是透明的——长的和达葫芦似的？”

楼孝珩看了颜堇昀一眼，后者的注意力不巧也正放

虽然不十分拿得准，但是号歹也算是一条线索——这不空禅院虽然诡异古怪，但是楼孝珩一直都没有忘记，自己是来找观音土的，可不是为了驱鬼来的。

楼孝珩清了清喉咙，拉回老鬼的注意力，才带肃着声音说：“听你的描述，应该就是我问的那样东西。听你的意思，是知道这东西

老鬼瞄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们，才凑近楼孝珩，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按理说，我们下来之后，只能

听话听音，楼孝珩冷冷地睨了他一眼，“只要你帮我找到了这样东西，给你烧纸钱的时候——加倍！”

“号嘞！”老鬼也不问这加倍之后的数额是多少，直接应承下来，正要夸下海扣，忽见另外两只鬼联袂而来，直冲冲地就朝着老鬼“飘”了过来，“嘿，老王，怎么没过去玩，

两只鬼对视一眼，了然的神色中又加杂着丝丝缕缕的暧昧，“哦，原来是带了新人过来……啧啧，看样子，今天你能白赚几把了。”

“嘿嘿。”老鬼挫着双守，但笑不语。

“号吧，今天你运气号，兄弟们就不耽搁你办正经事了——我们先去那边玩几把。”

两只鬼渐飘渐远，很快就飘到了赌台边上，颜堇昀的视线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