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写上——风翎只爱慕瑶一人，永不会厌弃，若有违此誓，则形神俱灭，万劫不复。

写完了，风翎分出一丝神识绑定在起誓符上，然后焚灭。

这般起誓和凡人口中的发誓不同，是以本身的精血和神识向天道起誓，如果违背誓言，是真的会应验、会被反噬的。

慕瑶没有阻拦风翎的行为，而是在风翎起誓之后，用同样的方式也起誓了。

慕瑶握住风翎的手，将两人还在流血的手心对在了一起，萦着情深的乌眸里满是坚定。

“这样，我们便是永远绑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