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韩朝生。他脚下的地面上则是有着许许多多的刑具摆放着。
周围站着几位看来是长老的人,脸上神色肃穆。而掌门,则是站立在韩朝生的对面。
“最后一位三代弟子林风已到。”周月长老以惊人的眼力看到了林风的到来,朝着掌门点了点头,“审判开始。”
“青阳门三代弟子,韩朝生。”掌门的声音比林风想象中的要沙哑难听许多,说这句话时,他也转过了身,环顾着山门上的百位弟子,就像是在确认什么一样。就在这些弟子被掌门咄咄逼人地目光吓得喘不过气时,掌门也是再度转身,看向了韩师兄。
“一戒,擅离山门。”掌门平淡地说道,“执法周月。”
“在。”周月长老听闻这句话后,迅速地迈出了一步。
“铁棒十五,行刑。”
“明白。”周月长老脸上露出些许的不舍,不过他还是拾起了地上的铁棍,朝着韩潮生的腹部击打而去。
铁棒击打在柔软腹部的声响犹如击打在每个弟子的身体之上,韩潮生因为痛苦发出的呻吟,以及口中喷吐而出的鲜血都那么地令人惊怵。十五次击打后,他的脸颊也已经没有了血色,泪水血水也混杂在一起,滴落在地面之上,缓缓地湿润了其他的刑具。
“二戒,擅自使用飞剑对人,鞭刑五十。”掌门的话语没有一丝波澜,“周月。”
“在。”
周月长老拾起地面上沾满鲜血地铁鞭,开始朝着韩潮生的身上抽打起来。每次的触碰都仿佛在空中炸响了一声惊雷。而距离较近的弟子则是看到了铁边身上的倒刺,脸上也被溅到了鞭打后的碎肉和鲜血。他们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坐如此之近。但碍于掌门在他们的面前,即便冷汗淋漓,甚至有人吓晕在地,却没有任何一个人选择离开。
“三戒,杀死凡人,铁棒五百,铁鞭五百,修为废尽,且用刖刑。”掌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连周月长老的脸上都渗出了汗水,“并且关到思过崖,死后不葬。”
“掌门……”
“行刑。”掌门看着一旁的周月,平淡地说道。
“是。”周月即便是想说什么,此时此刻也说不出来了。只得默默地拿起沾染着韩潮生身上血肉的铁棒和铁鞭,一次次地开始抽打起来。
天色也缓缓地暗淡了下来,夕阳西下。在青阳门的山门上的三代弟子没有一个发出声响,也没有一个人选择离开。而执法长老周月,则是麻木地抽打着韩潮生几乎已经不成人形的身体。殷虹如血的日光笼罩着已经昏迷过去的韩朝生,空气中那些重击和鞭打的声音也变得好像失去了实感。
“修为废尽。”周月长老咽了口唾沫,将手上已经歪曲的铁棒和裂开的铁鞭放在地面上,长吸了几口气,稳定自己早已经在颤抖的满是鲜血的双手。竭尽全力捏了个法诀,打入韩潮生的体内。
淡淡的青色光芒从韩潮生的体内散发出,而他原本年轻的面容也开始逐渐衰老,变得符合一个四十岁人的模样。只是满脸的鲜血和不成人形的身躯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个阴间来的人。
“刖刑……”到了最后一步,周月长老叹了口气,从地面上拿起一把锋利短刀,,朝着已经完全扭曲的双腿割去。
也许是修为被废尽带来了更大的痛苦,双腿被砍断时的韩朝生也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嚎,但由于喉间充满了粘稠的鲜血和唾液,唯有些许的气声涌出,昂首的时间只有短短的几秒,随后垂下,像是死了一样。
“刑罚结束,执法长老带他去向青阳镇的村民赔罪。”掌门看着早已不成人形的韩朝生,以及背负起他的周月,点了点头,“三代弟子们,我想你们其中应该有些人在疑惑,为什么要对他实施那么严重的刑罚。”
也许是夕阳已落,周围的一切也变得暗淡起来,原来的血腥刑罚也被黑暗所掩盖的缘故,紧张的氛围也变得轻松了不少。只不过没有一个弟子敢回答这个问题。
“我想是因为杀人是十恶不赦的事情,特别是对于修仙者来说。”林风之前也被那鲜血淋漓的暴力场面所震撼,即便在关闭了血腥模式之下他也能够看到胸口涌出的鲜血,以及被击打错乱的身体骨架,清晰地听到最后被割断双脚时细若游丝地哀嚎。
“你叫林风,入门几天的三代弟子对吧。”掌门的声音还是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在看了他一眼后便再度环顾着山门中坐着的人们,“第一点,杀人是十恶不赦的,我们没有任何可以剥夺其他人生命的权利。而第二点,作为修仙者的我们,或者等到你们以后修炼到了我这样的境界,举手投足都可以劈山裂海。”
“但劈山裂海后呢?”掌门自问自答道,“山中的樵夫,村民,还有许许多多的生灵流离失所,裂海后渔夫葬身大海,无数人妻离子散。正因为我们有着这样的修为,所以我们就愈发要控制自己的力量。”
“那么我们能做什么呢?”某个战战兢兢的弟子问道。
“反过来,你们踏入修仙之道的目的是什么?”掌门反问道。
“……我是……长老发现我有慧根,然后就被引入青阳门了。”这位弟子小心翼翼地回答。
“那么好好思考吧。”掌门看向了林风,“你来回答。”
“没有什么理由。”林风倒是不惧怕这位掌门,反正对他来说这个世界只不过是在一些剧情上面很沉重的游戏而已,“修仙也好,平庸一生也好。无非是角色上的差异罢了。”
“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追求修仙,为什么我还要定下那么多规矩约束你们呢?”面对掌门的体温,林风感觉这下子自己回到了大学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