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从中取出许多只贴上符篆的毛笔。而林风一看到这些笔则是头大起来,因为光看样子就有十来种。按照他的性格必然是会都购买,然后研究其到底有什么不同,“师弟你可是运气好啊,我们很多师兄弟都没有学到制符术,那位大师兄可是等了很多年呢。”
“韩师兄也知道那位……大师兄的情况吗?”林风最终还是放弃了辨认这些笔的区别,将注意力集中在对话之上。
“是啊。”韩潮生点了点头,从边上搬来两张椅子让林风坐下,“这位大师兄据其他师兄弟,以及长老的说法,应该是二代的关门弟子。可是因为修为不够,外加上年老力衰,最后就和我们三代弟子平起平坐了。”
“感觉这位大师兄真的是……令人唏嘘啊。”
“修仙一道本身就是逆天而行,若是人人都能够一路通畅的话,岂不是到处都是修仙之人了。”
“但按师兄的说法,修仙一派之人莫非很少?”林风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何止是少,少得可怜。”韩潮生苦笑道,“我们青阳门掌门和长老一共四位,三代弟子不足百人。”
“长老才四位?”林风惊讶于这个可怜的数字,“其他二代弟子呢?”
“三百余年啊,林师弟。”韩潮生拨弄着搦管上的符篆,摇了摇头,“我虽然看起来和你差不多,但我的寿命再长也不过十。”
“所以那些二代弟子……”
“身故了。”韩潮生叹了口气,“林师弟,我们还是来看看这些笔吧。”
“其实在下对于制符用笔并不太了解……”到这个份上,林风觉得自己还是说实话吧。
“巧了,师兄我也是也不太懂。”听林风那么说,韩潮生也是笑了出来。这一笑也缓解了刚刚的那种悲伤的气氛,“这些笔是之前制符的前辈们所购买的。只不过……咳,敢问林师弟可是囊中羞涩?”
“师弟我还是有那么一些余钱的。”林风说道,“只是不知这些笔价值几何……”
“师弟别那么客气,说说你有多少,师兄我其实接手这家店也没多久。”韩潮生坦然地说道,“最近我也是缺钱用了,但制符一道没多少人会,师兄我到时候也只能下山去悬壶济世了。”
“嗯……”听了这段话后,其实林风更加关注与这位韩师兄怎么悬壶济世,不过现在最为重要的是购买到制符的工具,而且万一谎报数字,购买到的材料都不够自己练习的,那就尴尬了。“师弟我有一粒碎金和些许碎银,不知这些可够?”
“足够了。”韩潮生一听林风那么说,便松了口气,“我之前听前辈说,一支兼毫的制符用笔便要三颗碎银,百张制符纸则要五颗碎银,接着是制符用墨,乃需四颗碎银一锭。用水的话取自我们青阳山泉水便可。”
“这这不是要把我榨干吗……”林风心疼地看着自己背包中的一金三银。真的不知道周围师兄到底是真的报价还是假的说明。而且在游戏中他也怕万一到时候自己砍价之后得到了质量差劲的东西。
“那么这些钱请师兄验明。”林风忍痛将口袋中的钱递出。接到这些钱后,韩潮生倒是非常爽快地将一只看上去小得可怜的笔递给林风。然后从柜子中取出一根墨锭,所幸制符用纸倒是整整齐齐,唯一让林风有些担心的就是纸张都已经泛黄了。
“师弟以后若是还想要制符用具,尽管来找师兄我便可。”将这些钱塞入囊中的韩朝生对着林风露出了笑容,“也多亏了师弟,这次下山也能够给拙荆和小女买些东西了。”
“师兄还有家室?”
“林师弟可别忘了师兄我的年龄。”韩朝生下意识摸着胸口的玉佩,“我起初就是个江湖郎中,一次治病时被神游的掌门看重,便拜入了青阳门。”
“师兄真的是好福源啊。”林风感叹道。
“也不及师弟你后天之时便拥有了真元力啊。韩潮生摆了摆手,“师弟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还有一事想问。”林风提出了自己最为疑惑的一个问题,“韩师兄,我青阳门人数不过百人,不知道其他修仙门派人数几何啊?”
“散仙不足百,门派不足十。”师兄凄惨地笑了下,“师弟你问的问题真的是让人落泪啊。”
“恕师弟我冒昧了……但这是为何呢……”
“也罢。”韩潮生叹了口气,挥了挥手,点燃了一旁的烛火。此时天色也暗淡了起来,并且隐约雷动。就在两人起身关窗之时,大雨倾盆而下。一时间本身没多少人的市集也就变得如同废墟一般,“师弟毕竟是初入修仙门派,难免好奇。”
“是在下冒昧了……”
“不,毕竟这个事情也是修仙者尽知的,师弟了解一下也好。”韩潮生倾听着窗外的雨声,沉吟了会儿后转向林风,“师弟可对武道有所了解?”
“一无所知。”
“那样也好。”韩潮生点了点头,“修仙一道乃是炼气为基,筑基为础。若是将精力放在武道之上,那么便会耽误了修为。”
“是的,一心二用难免会这样。”林风点了点头。
“炼气弟子们寿命和凡人一般,虽然看上去会年轻一些,但若是在六十岁之前没有进入筑基期,那么一辈子也无法进入了。”韩潮生说道。
“就像大师兄?”
“是的,大师兄的经历让人唏嘘。在四十岁时便已有炼气十层的修为。但后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而无法寸进步,至此已有一百余岁了。”韩潮生叹道,“炼气一道乃是基础,若是分心二用,修炼武道,那么说不定就止于此了。”
“而且能修仙之人,也是甚少吧。”林风说道。
“是啊,掌门和长老们花费三百年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