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有句话叫‘士别三,当刮目相看’吗,再说我什么时候不能干?”
他不靠谱话,能帮他们送么多年信守口如瓶,至今没有外人知道这事吗?
用完就扔颜芝仪只是反应平平“哦”一声,让颜大哥有种一拳打在棉花憋屈感,则理直气壮继续之前话题,“不过我们家规矩就是女子优先,大哥大嫂也要入乡随俗哈。”
“女子优先?”颜子荣怀疑在一本正经胡扯,但他没有证据,“谁说?”
颜芝仪本来是要骄傲挺胸,但是想到寒哥今天特别想要表现机会,是善解人意把这个功劳也送给他,“寒哥说,他在家就什么事都让着我。”
陆时寒……
不仅是颜大哥在怀疑,连他都开始怀疑是不是蓄意报复,但他同没有证据。
感受着旁大舅哥看过来夹杂着震惊、佩服与同情复杂目光,陆时寒只能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淡定喝茶。
毕竟不管时不时故意,他也不可能拆台,只能一个人默默背下所有。
陆妹夫居默认,颜子荣心情复杂收回视线。
刚才他在暗中打量颜芝仪,担心自己只凭三言两语就断定妹妹过得很不错,有些太武断,所想从方方面面看看是不是幸福美满。
此时此刻,颜大哥彻底确定,这完全没有他需要操心地方,就看肆无忌惮掀陆时寒老底,陆时寒么个朝廷重臣不敢反驳子,他觉得自己真要操心,是替陆妹夫多操心些吧。
摊他妹妹这妻子也是造孽。
其实颜大哥早该知道,就颜芝仪如今气色红润、明艳四射子,要不是过得顺风顺水,哪能有这种状态呢?
别说赵小芸见都不敢相信这是传闻中小姑子,颜子荣自己都有点不敢认。他相信爹娘要是见到也得目瞪口呆,成亲不到一年而已,他妹妹哪是脱胎换骨,分明是解放天性、放飞自我啊。
现实比任何语言都有力量,颜子荣再不担心颜芝仪真实生活,不需要暗中观察,索性开始给妻子介绍院子其他人,“搬东西叫秦海,是妹夫书童,他们从小一块长大,也是远房表兄弟。杨妈和百叶应该有印象,们前都在咱们家,后来跟着仪儿陪嫁。”
赵小芸点点,听到咱们家几个字,不由对杨妈和百叶露出和善笑容。
颜大哥又看向院子两小孩,若有所思道“这是仪儿信提过好多次小六儿和他妹妹小五儿吧?”
颜芝仪招手把兄妹俩叫前给他们打量,骄傲道“小六儿已经是我们云容坊账房先生,人称六账房。”
颜大哥狐疑问“他们姓柳?可我怎么记得好像姓程?”
小六儿无力动动嘴唇,“我叫程柳,妹妹程梧。”
颜大哥???
陆时寒不忍直视移开目光,颜芝仪却丝毫不在意大哥满雾水,继续卖安利,“反正小六儿特别能干,后店要是算不来账,可叫他帮忙,他算得可快。”
说起开店,颜大哥就被转移话题。
其实云容坊开几个月,他们全家至今仍难置信,他妹妹看起来一脸聪明相,实际连家务都不会,女工也不爱,就只会吃喝玩乐看看闲书,若女子有不学无术、不务正业说,绝对是个中佼佼者,这妹妹一到京城就变得特别能干,能开铺子赚钱,每个月据说能赚好几百两,这可能吗?
即是来京城路,颜子荣都觉得这不科学,比爱书如命陆妹夫弃文从商可怕,但现在只是看到颜芝仪状态,他已经信一半。
在家被颜老爷带着“魔鬼训练”这半年,颜大哥真进步神速,不说独当一面,但做生意最重要眼力和跟人打交道本事,他算是历练出来,因此一眼就发现,他妹妹如今一高贵不凡气度,说是从小被锦衣玉食教养出来大家闺秀恐怕都没人怀疑。
这副子真挺能唬人,再加有陆妹夫和荣太医帮衬着,真有可能赚到么多钱。
既妹妹长本事,颜大哥也愿意虚心求教,顺势跟他们聊起接下来打算。
颜芝仪过来人份建议他也是去外城找店铺,最好是一条街都卖酒水种,受众比较稳定。
颜大哥深为点“出发之前,爹和大舅他们也是这么叮嘱,京城水深,咱们不指望发大财,能在外城站稳脚跟就很不错,只是这一来,过完年就该找合适宅子。。”
颜芝仪没发现他用是宅子而不是铺子,心想这不是废话,难道在内城开店就不用找,门店会自动送到手吗?大多时候都安静听兄妹俩讨论陆时寒见状及时插话“为何要找宅子,大哥大嫂不准备住在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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