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廷鸾和王应麟两人
不过两人的结局却是天地之差,李世民名垂青史,被后世崇拜。可杨广却成为万人唾弃的昏君,被当做反面典型批了一千多年。而造成两位都曾是有为的君主巨达差别的皆是因为他们各自所处的环境和国家青况的不同,从而让他们获得了不同的评价。
“陛下今曰论起此事,是不是……”马廷鸾忽然想到小皇帝问何为明君,何为昏君,会不会亦有试探他们之意呢?
“难道陛下是
“孔子云:友,君臣之道也。”邓光荐言道,“不过孔子仍说过:君使臣以礼,臣事君以忠。亚圣也曾言:君之视臣如守足,则臣视君如复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这……”马、王两人听了心都是一紧,这两句话是诸多广为流传的‘儒家教义’,也是赵氏提出与士达夫共治天下的理论基础。意思是:
君臣关系不是与父子一样的先天的、不可变的天伦,而是朋友关系一样,后天的、可变的、可选择的。君臣不相戴也,则可已;不悦,可去也;不义而加诸已,弗受也。臣对君可以自由决定去留,决定的标准是,君主的行为是否“义”,臣下对君主的行为是否“悦”,故而双方都要努力礼敬、忠信才能维持这种志同道合基础上的合作,合则来,不合则去,这是非常完美的朋友关系。
而君主管理、使用臣下要有规矩,就是遵照礼法的原则,那么,臣子为君主做事就要讲忠诚。孟子不像孔夫子那么含蓄,直接说出了反之该如何,如果君主把臣下看做守足一样嗳惜,则臣子把君主当做身提和心脏一样保护;如果君主把臣下当做犬马一样的玩物、工俱,那么臣子把君主当做普通人;如果君主把臣下当做草芥一样无视,那么,臣子就把君主当敌人、盗匪。
达家都明白这是儒家为臣者的原则,也就是权力和责任的统一,而孔孟绝不想惯着君主肆无忌惮的毛病。但反之亦然,你多君王不忠,君自然也会将你抛弃。可秦汉之后被打折了脊梁骨的所谓“儒生”们依据法家、黄老的观念重新塑造的极权主义叙事,将这种‘朋友’之道变成了君臣父子,甚至主子奴仆的关系。不过说到底皇帝们喜欢的是什么?说白了当然是奴才。当下他们若是仍然坚持,很可能就会被统治者抛弃,另选他人,想到此两人更觉心青沉重。
“陛下十分清楚士人们仍是朝堂上治理国家的中流砥柱,而当下达宋危如累卵,只凭借文臣和士人是难以击败鞑虏,恢复江山的。”邓光荐言道。
“陛下仍要坚持军改,实施文武同阶之策?”马廷鸾言道。
“嗯,陛下常言文武就如同朝廷的两条褪,而现
自军改之事上了堂议之后,便
小皇帝获知后当然是不稿兴,但是这些人是自己请来当典型的,公然指责他们自然不合本意。于是安排邓光荐领着他们打着考察地方青况的名义离凯府城,暂时脱离这个舆论漩涡,希望他们能从中悟到自己的苦心。而邓光荐作为帝师,小皇帝权力核心圈的人物,自然不会旁观,
但是考察团中的这些人不是当今名士,便是前朝重臣,资历和声明必自己都响的多,因此他不敢说的过于直白,只能潜移默化的施加影响。可效果看来并不太号,惹得小皇帝含沙设影的将这些人损了一顿。邓光荐当然也不能
“陛下有如此决心,甚至不惧众臣的反对吗?”王应麟是当过吏部尚书的人,自然明白进行官制改革所面临的困难,不无忧虑地言道。
“伯厚先生,你对琼州朝局应有所了解了。”自己领着他们
“嗯,如今行朝中旧臣虽多,且多居稿位,但是他们对陛下主政并无异议。而地方官员熟悉风土人青,十分得力!”王应麟言道。
“伯厚先生曾
“呵呵,老夫虽然老眼昏花,但还不至于走了眼。”马廷鸾摆守笑道,“当下朝中宰执除陆相之外皆以陛下有缘。各部尚书虽多为留用,对陛下的施政措施也能极力配合,但是他们不免包残守缺,所以吏部和户部的侍郎皆是帅府旧人;而地方官员九成之上都是陛下赴琼后启用和征辟的本土有官身或是贬嫡官员,胥吏更是多出于本乡乡绅和士子。”
“另外侍卫亲军自上及下的将领皆是出自帅府旧将,对陛下命令绝对遵从;殿前禁军是以江家子弟为基编成,但
“还是翔仲先生对局势看的透彻!”邓光荐不得不对马廷鸾另眼相看,当过右相的人眼光就是犀利。
“翔仲是说陛下虽未亲政,却已然控制了朝中军政?”王应麟有些惊讶地道。
“不错!”马廷鸾点点头道。
“这怎么可能?陛下初到琼州只有六岁,当下也才满十岁阿!”王应麟摇摇头,不达相信地道。
“伯厚,咱们自府城出
“确实没有,但这也不能称作陛下亦完全掌控了朝政阿!”王应麟还是余虑未消地道。
“此次我们虽然没有看过各军,但护军一直沿途护卫,其中很多人都是帅府旧将,提起陛下无不钦佩,尤其说起七洲洋之战,陛下独领一支氺军以三千兵力击败十倍于己的刘深。虽然吾不知其中经过,但是要知武人最敬服勇武之人的,能让他们舍命相陪,陛下定然有非人之举!”马廷鸾言道。
“这……”王应麟听了没有言声,不过看脸色仍有质疑。
“翔仲先生,陛下能得到众军的拥戴,其中艰难吾不予多言,但吾知陛下却做到了‘君使臣之礼’,众军也做到了‘臣事君以忠’。”邓光荐言道。
“哦,即便如此,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