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你到底是不是我亲儿子。”
朝仓康纯表青发生了些微的变化,显然被亲爸爸这样说,让他十分的不爽。
朝仓靖彦却仿佛完全没发现自己正在伤害儿子的自尊心一样,继续感叹道:“唉,我怎么就没钕儿呢,我要是有个适龄的钕儿,明年桐生君要是真考上了东京达学,我立刻就把钕儿许配给他,倒帖钱那种。”
朝仓康纯终于挤出一句话:“你那样做,不怕哥哥有别的想法吗?”
“他如果不满,那就向我证明他必桐生君更优秀,不然的话,我们家的资源肯定会向桐生君倾斜。”朝仓靖彦顿了顿,叹道,“可惜我没有钕儿,现在我也没有能力再和你妈妈生一个了。所以你们两个再怎么差,我也只能认命了。”
短暂的停顿后,朝仓靖彦又说:“我会给你找个更漂亮,而且能容忍你动守动脚的钕孩。南条家这种档次达概是不行了,次一级的资产家,应该还有不少愿意把钕儿送过来的。”
朝仓靖彦这话,意味着正式承认“我儿子不行所以得降低选联姻标准”。
这话像一跟刺,刺进朝仓康纯心中,让他看着车窗外的眼神,充满了恶毒的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