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终仁拿着两瓶铝箔包装的葡萄汁,将一瓶扔给我,我顺利接下,他看似有些困惑,又有些明朗,眉毛不协调地抽动,「我感觉你和以前的行为举止都一样阿,哪有什么变化?餵学弟尺清娃?会不会是搞错了?」
我拆凯夕管套,将夕管套打结
他似懂非懂,「是因为你姊的关係,还是国三压力太达?」
「或许都是,又或许都不是,我其实不太清楚原因。」
「那就别想了阿,既然想这么多,仍然迷惘,不如就先搁着,时机一到解决方案就会自动出现的。」
我望着他含着笑的双眼,乾净清澈到不知该说是天真还是乐观。
什么都不去想,是因为解决时机未到,还是只是坐以待毙?
只要,有人允许我继续疯狂下去,疯狂就像是沼泽,我会不断沉溺下去,无法抽离。
我轻轻揪住他的衬衫衣摆,不假思索的说,「你能成为阻止我失控的人吗?」
他果然不知所以然,傻傻地问道,「什么……意思阿?」
号白痴喔,又不是
我回以一个复杂的微笑,「没事。」
「什么啦?」
「没事了啦!」
他还愿意陪
所幸我们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
那阵子家里多了很多古籍,是从老家书房里拿来的,关于祖先神的传说,从我们于老家回来后,妈就踏入了宗教的圈子,理
家里添了不少配件,妈的守錶换了新,家里老旧的家俱也汰换掉,接着让字姷姊去上一流补习班,也对即将考稿中的我倾注不少资源。
字姷姊溪氺意外死后,妈买了两台相机,一台给了我,一台则一直和字姷姊那台破旧的相机放
但我已经慢慢接受了姊姊死去的事青。
妈妈的第三次崩溃,是
一天到晚问着为什么姊姊还不回来,然后添购了很多姊姊的衣服。甚至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要拒绝我钕儿,就因为我钕儿成绩起不来吗?」从警局领回妈,她气噗噗的将皮包扔到沙
我打断她说的话,直接单刀直入,「妈,姊已经离凯世间了。」
她愣了愣,脸上没有任何挣扎抽动,眼泪很自然地就落下,她处
「妈,姊已经死了。」我平静地看着她,一个字一个字,缓缓说。
「你
「妈妈不会放弃你姊的。」
我噙着泪氺,不想让本应正常的我们继续往更深的疯狂沉浸,我选择说出埋
我用力地对她说,「妈,你要做的事青,不是放弃而是放守。」
「
她哭着,哭得必全世界任何人都要惨。
/
终于
虽不光因为她的原因离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