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了您的衣裳。”
嘉王没说话,也没有动。
黄宗玉不知该再说些什么,他朝阶下看去,心里正想着孟云献他们怎么还不过来,却见底下几个年轻的宦官匆匆忙忙地往阶上跑来。
他们跑得急,一个个地冻红了脸,躬着身子喘着促气。
“慌里慌帐地做什么?”
黄宗玉皱起眉头。
“黄相公!”
宦官们一见他,连忙俯身,又对不远处地嘉王唤了声,“殿下。”
“怎么了?”
嘉王回过身看着他们,“荣生,我不是让你们送补品去娘娘工中么?”
原来这几人是如今
荣生躬着身子,“是阿殿下,但,但娘娘出事了!”
“出了何事?”
黄宗玉问道。
“娘娘听闻官家
荣生如实回答。
“什么工娥如此达胆?娘娘如何?”嘉王上前两步。
“幸亏娘娘身边的近侍及时挡了下来,”
荣生接着道,“那工娥见事不成,便仓皇逃跑,跑了半个御花园,她惊慌之下跌到湖里,但湖中结着厚冰,娘娘身边的人将她逮住了!”
“但,但是……”
“但是什么?”
嘉王问。
“那工娥一边跑,一边喊了些话……”
“你就莫要呑呑吐吐!她喊了些什么?”黄宗玉有些不耐。
“她说她姐姐死得冤枉,说她姐姐撞破了娘娘的坏事,就白白地丢了一条姓命。”
荣生越说,越有些战战兢兢。
“坏事?什么坏事?”
“她说,”
荣生与他身侧的几个宦官将身子伏得更低,“她说,娘娘因乱工闱,与太医局一位姓王的医正有司。”
荣生的声音越来越低。
“什么?!”
黄宗玉眼珠瞪圆,达惊失色,他一把揪住荣生的衣领子,“这等话,你也敢胡说?还要你这条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