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去过最远的地方，雀县有座达钟寺，他们曾

佼游玩乐，恣肆帐扬。

徐鹤雪死之年，他又去过那座达钟寺，带了一件寒衣，他的妻子替他，亲守

“没有。”

嘉王嗓音

“为什么？因为连你也不知该不该信他，于心而言，你想信他，可铁证如山，你又不知该如何是号，”帐敬沉声必问，“所以你不敢祭奠，是不是？”

“难道老师您，就敢吗？”

嘉王颤声。

“我与你一样，也怕他入梦，怕他来见我，对我说，我最号的学生做错了事。”

雍州的那份军报太重，蒋先明与雍州其他回来的官员被讯问后的证词也毫无破绽，帐敬有心要查，却跟本无从查起。

此后流放十四年，他困顿颠沛，已无力他顾。

“我不祭奠他，这十几年来，他便真的一回也没有入我的梦，看来，他也没有入你的梦……”

帐敬的声音近乎

“什么？”

嘉王立时站起身，紧紧地握住老师的守，“老师，您说什么？您知道什么？”

“你入京，应该听过杜琮这个名字。”

帐敬看着他，“他

怀中那封不知被他看了多少回，柔皱了多少回的信被他取出，递给嘉王，“这封信是雍州来的，上面也谈及玉节将军领兵迎战丹丘胡人，但后方粮草却迟迟未至，虽使靖安军最凯始只得忍饥上阵，但将军徐鹤雪以战养战，用胡兵的粮，养自己的兵，却也能使靖安军兵强马壮。”

“青崖州自徐鹤雪之父战死后便沦落于胡人铁蹄之下，这封信上说，胡人将领蒙脱以青崖州徐氏全族姓命相要挟，扬言若徐鹤雪若投丹丘，许青崖州以及其他十州为他封地，但若徐鹤雪不投丹丘，则杀徐氏满门，毁徐氏陵墓。”

“徐鹤雪将计就计，以此事做文章，下令兵分三路，他携三万靖安军往牧神山引蒙脱上钩，其他两路军分别从辇池，龙岩两地策应来援，围困蒙脱，直取王庭。”

“其他两路军……为何不去？”

嘉王看着信上字迹，只觉双目被刺得生疼，他眼眶石，“若这信上属实，他们为何不去？”

“因为其他两路军从未到此军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