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们的人抬下去。”
许昂对那暹罗拳手的同伴招招手,示意他们赶紧带人下去。
自己同伴受伤了都不来管,难道还指望别人上心?
那些人倒也听话,许昂招手他们还真的就上来了。
你以为他们关心的是那暹罗拳手?
错了。
大错特错。
一个已经废了的拳手
这可是千万美金,是他们一辈子都花不完的财富,他们那贫瘠的想象和匮乏的知识根本不知道这么多钱要怎么花。他们能知道的是如此天文数字般的财富要是自己拥有,他们可以不用再工作,整日享受都有花不光。
那就是许昂之所以能那么轻松的解决掉数十位岛国武者,最大的原因就
许昂出手如电,跟上他的速度这些人知道自己做不到。
做不了加速,难道还不能做减速?
自己加速不上去,为什么不让许昂的速度减下来?
于是这便有了数个暹罗人飞身扑向许昂,其他人则紧随其后。只要许昂被飞扑向自己的任何一个人缠住,暹罗人后续的攻击就会把他淹没。
“现
许昂叹息着,火力全开。一时间拳影纷飞不说,就连双脚也用上了。
双拳未必顾得过来,为什么不加上双腿?
只听得嘭嘭嘭的闷响,那些飞扑向许昂,试图缠住他的暹罗人怎么来的怎么回去。刚飞扑到一半的他们
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许昂的攻击达到了他们身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让大脑自动开启了保护。
受到重击后的晕倒是大脑对人体的自我保护机制,这个机制的启动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
那些暹罗人想要扛着许昂的攻击冲上去抱住他,进而限制住他的行动,哪怕为此负伤也
后者的拳头有多重,只有挨过的人才明白。
那是足以将沙袋一击干爆的存
之前对付岛国武者的时候许昂还没表现出来,那是他
而规矩是同遵守规矩的人的讲的,遇到那些不讲规矩,试图从破坏规矩中获利的投机分子,也就没必要再讲规矩。
许昂拳打脚踢,每一次挥拳都有一个人躺下,每一记砸肘都有一个敌人躺尸,每一下膝撞都有一个人倒飞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
不过短短十几秒的时间,暹罗人已全军覆没。
要说暹罗人的想法,那的确没得说,他们找到了正确的方法。奈何再正确的方法也得足够的实力去实施才行,不能变成现实的想法再正确都是是无用之物。
连暹罗人也败了。
看台上有悠悠的叹息,亦有骇然和震惊。
外国武者们面面相觑,他们都看到了对方脸上的难以置信,以及双眼中的无奈。
这无奈是无奈放弃的无奈。
他们都是练家子,很清楚的暹罗人找对了方法,也做到了大家能做到的极限。他们同时好几个人从前后左右四个方向飞扑过去,却连近身都做不到,换了其他人来结局也不跟他们差不了多少。
什么?
你说飞扑的人再多一些,大家一拥而上就不信许昂应付得来。
想得倒是很美,却一点也不现实。
许昂身周的空间有限,能同时攻击到他,可以威胁到他的空间就那么点,只能容纳那么点人,并不是能无限塞人。暹罗拳手的同伴做的差不多就是最优解,要再增加人手,不但不能起到帮助作用,反倒是会阻碍其他同伴,让效率和威胁变弱。
有人拿出了最优解的办法,却依旧铩羽而归,许昂的强大可见一斑。
人不可能没有破绽,也不可能没有弱点。有的人会因为自身的弱点被别人拿捏,有的人却是你知道我的弱点又如何,找到打败我的方法又怎样,能改变得了结果吗?
不能。
就算你知道怎么对付我,赢得也还是我。
就是这么的无敌,你能拿我怎么样。
像这样的情况最伤士气,也最能令人放弃。
经过暹罗人那么一闹之后,看台上有自知之明的武者已经放弃了。不再奢望可以战胜许昂的他们沉下心来,一边回忆起许昂的动作来,一边惊讶的说道:“刚才华夏许的动作怎么看着像泰拳?”
“泰拳?”
许昂竖起食指连连摇晃。
“我这可不是泰拳。”
他问众人:“大家都知道泰拳的凶猛,说是它是一种极其实用的拳法,为世界上诸多练武的人所熟知。那么,有人想过泰拳是怎么来的吗?”
泰拳,泰拳,听名字就知道是诞生
下意识的,外国武者们都这么想。
“错了,大错特错。”
对着这个答案许昂直接否定,他说道:“华夏娘化源远流长,华夏的武术亦是如此。
光说不练假把式。
许昂说话的同时,还耍起了拳术。
他这么一动,大家都泛起了古怪的熟悉感。
“很像泰拳,又有很多细节不一样。”
“感觉是很古老的招数,并没有现代拳术的简洁,那是什么拳术?”
外国武者们议论纷纷,他们心中隐约有了猜测。
这个猜测
岛国人怒目而视,你说泰拳就说泰拳,干嘛又把我们拉出来鞭笞。
不就是偷你家点东西,你至于这样揪着不放?
你看旁边的高丽人,
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
说的就是岛国人现
人就是这样,若大家都一样,哪怕再穷再苦,他们都能接受。要是有人过得比自己好,就算自己顿顿山珍海味,心里也会很不爽。
再说岛国人也没能山珍海味上,反倒是拳头挨得不少。
想想自己,又看看高丽人,他们心里不忿才怪。
岛国人想的是:我们都这么倒霉了,高丽人必须同样惨,甚至比我们更惨。
心态失衡之下有岛国人冲高丽人喊道:“你们高丽人不是整天说你们的跆拳道怎么怎么厉害么,现
高丽人对此理都不理。
他们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