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上，韩枫空洞的看着窗外。
    其实，什么原因也没有，就是根本没想过要上楼。
    “枫总……其实，我不该问，因为我是你的保镖，下属，可是我实在看不懂，想不明白。”文静很直率，她实在是憋不住了，“这么多优秀的女生，你——到底喜欢哪一个？”
    说出这话的时候，文静感觉压了自己快一年的话终于吐出来，无比的痛快。
    甚至，她已经做好了因为个问题而被辞退，违背组织纪律被开除甚至处分的风险。
    “当然，你也可以不回答我。”她又慌忙的补上一句。
    韩枫如浅浅一笑，看着前方开车的，这个已经陪在身边两年的算是监视又算是保镖的前女军官，“为什么关心这个问题？”
    反问。
    “因为——”文静想了想，是啊，为什么要问呢，“因为我怕你犯错误，也怕那么多的女孩选错了人，最终竹篮打水一场空！”
    通过后视镜，观察他的反应。
    韩枫什么反应也没有。
    “人生，生不带来，死不带走，谁又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呢？这个问题，无所谓答案。这么久了，你觉得我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坏人，奸人，恶人，还是傻人？”
    “不对啊，为什么好的只有一个词？”文静立即反驳，“你——”
    韩枫不想带歪了她，“喜欢与不喜欢不重要。现在喜欢也许以后就不喜欢了。人生哪有那么多非黑即白，非一即二？”
    文静听明白了，“那你是想通吃！”
    “哈哈！”韩枫乐了，“这个词儿——没听过啊，你是怎么想出来的！”
    “还怎么想出来的，金大侠的书啊，韦小宝不就是大小七个老婆通吃了么！还弄了个通吃岛……你是不是也有这个打算啊？”
    她兴奋了，越分析越对。
    “七个……玲花，诗雅，思思，外国美妞，加上这里的杨明星，以及叫朱荫的那个……丁丁？佟月？或者是廖思琪、邓冰仪？”
    “玲花像大姐大，嗯，就是那个神龙教主夫人，呸呸——不对不对。”她立即感觉错了，因为对不上号。
    “哈哈！文静，我感觉你不写可都瞎了你这个人儿了！”韩枫大乐，“别瞎说了，你非要说，难道你就是那个双儿么，你本不姓文吧。”
    轰！
    文静傻了。
    他是怎么知道的！
    这，这绝不可能——
    韩枫知道，这句话对文静的是怎样的作用——于是，他轻摇头，打开车窗，“人和人的缘，就像你我，看似组织安排任务所驱，可你想过吗，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也许五百年前我就是韦小宝，你就是双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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