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南宫厉的时候,却是听见肖河冷笑起来。
“呵呵,南宫厉,你现在恐怕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吧!”
“我告诉你,我肖河的命,由不得任何人威胁。”
“青衣镇抚使很**吗?我上周才废掉一个,没想到今天又来一个不开眼的,你说我是废还是不废你呢?”
他几近妖娆的眼眸幽深如古潭,一抹阴鸷的笑意浮上肖河的嘴角。
肖河此话一出,南宫厉的神情瞬间凝固,他想起了在京城时听到的那个传闻,他之所以能有机会来中州,都是因为中州前任镇抚使,得罪了人被人废掉,难道是肖河所为?
不,不可能?
这肖河不就是一个赤脚医生吗?他怎么可能有那么大的权力?
看见自己话都说得这么明白了,肖河不仅不听话照做跪地求饶,还一副风轻云淡无所畏惧的样子,南宫雪很是生气。
装,现在还装,这**丝就不能认清事实吗?
就在南宫雪恼羞成怒,准备进一步威胁肖河的时候,就见肖河手掌一摊,在他洁白如玉的手心,凭空出现了一块青色令牌。
“南宫厉,这东西你可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