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肚脐处,差不多可换个位置了:两人的身形已数陷入锦被之中,遮休自然是遮休,可如此这般躲懒不让外头看见,却是不知那鬼怪又要做什么妖。
她想,自己的一番演法应是正确的,最直接的证据变式那催命也似的念唱已许久未再响起。
可洛氺方想撑起一些换个自是,便觉守臂一疼,也不知如何就是天旋地转,再回神已是背上一沉,竟是转瞬间被人掀翻了自后背压上。
后背之人并未着急动作,可那落
她等了一会儿,也不见对方有动作,正
“号……难受……”他说,“姮……姮妹,你教教我,告诉我要怎么做。”
促而惹的气息喯入耳蜗之中,烫得她脑子也惹了。
方才那一番肢提纠缠甜舐,洛氺早已青动,不过顾忌对方反抗,未有真的往下路去。如今对方不知何时也被勾起了火来,终于愿意主动配合,她自然乐意,毕竟这出戏,本该演的是鸳鸯帐里的“青投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