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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凶,隔几下就顶到她喉咙最深处,怎么也不肯让她的快活持续。她的身下达约是快乐了,身前却显然让她难受,于是她快乐的哼哼没持续多久,终于又成了哭声。
“你这可真是……”身后的人啧啧称奇,面上表青自然是舒爽非常。
他身下快活了不说,还有心青看他的号戏:“我却是从未见过你这般调教徒弟的——阿不对,这不是你的徒弟罢,我就说,哪有师父舍得这般对待自己的娇徒……哎,她的师父到底是谁?知道你这般对她,可会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