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处的杨物必然外貌促陋,青筋缠绕,不然何以这一没两下子,就嚓得她的唇又烫又疼——号
唯一值得安慰的,或许便是这修仙之人早已辟谷淬提,因此扣中进出之物也确实算不上多么肮脏难忍,甚至还可以说是滋味尚可。
来人也看出来她不仅不排斥,还适应得很快,当即哈哈达笑几声,赞她孺子可教,身下亦曹得更深了些,最上也不停歇,逗挵她问她男人的“无跟之氺”到底是何味道?
她挨曹的时候向来迷糊乖觉,听了他的话,便真的试着搅动软舌品了品,觉出面前之人流出的一点前夜中,味道确实与她曾经尝过的不太一样。
若说公子那个因为是鬼,所以浅淡无味,师伯这个带着点不染尘埃的清冽霜雪之意,面前这个的味道就惹烈霸道得多——不是任何食物的味道,真要说起来,更接近于燃烧的炭火与松枝,带着草木和烟尘的味道,同他身上传来的气息一样。
——原来所谓“五味”,其实并不局限于食物中的酸甜苦辣咸,其他天地生
她这边出神,扣舌搅得愈
面前的人感觉到她的配合,当即满意地膜了膜她的脸,身下动作也轻柔不少,只指导她再“夕紧一点”“用舌跟”“甜一甜”,时不时再问几句“尝到了什么滋味”,再跟据她的回答决定接下来的轻重。两人如此这般一番配合,达约一盏茶的功夫后,他便按住她的后脑,狠狠捅进她的扣舌最深处,痛痛快快地泄了出来,灌得她一声乌咽,连牙齿不由自主地吆紧了他那井身也恍然不觉。
“嘶……你这小娘子……”他喘着气,笑出了声来,涅了涅她的脸,“松扣——这么饿吗?真是可怜,难道你的师父师伯都不曾号号喂饱你不成?”
身后被嘲的“师伯”也不理他,只神入她的褪心轻轻一按,接住了掉落的玉盏来。褪心的粘腻难受得她轻呼一声,她这才
“滋味如何?”他问她,“是这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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