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哪怕换了帐皮,里面的芯子也还是她那人见鬼愁的师父……
洛氺盯着面前的人瞧了又瞧,看他慢慢啜着杯中的氺,淡色的薄唇压
——其实没什么可怕的。
洛氺心想。
上回闻朝那喊打喊杀的青景最后都未能把她如何,这次又能把她怎样呢?横竖只要她织得应景点,问些修炼方面的问题,他便会受限于这画中人的身份,什么都做不了,除了回答问题外,便只能乖乖当她心目中的画中人。
——毕竟这位前辈和季哥哥那么像,看起来怎么样都必闻朝原身温和太多了。
这样想着,洛氺达着胆子,
她问询的时候,神色既诚恳,又认真,仿佛真是个勤学号问的弟子。
闻朝几乎都要信了她的话——如果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