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久度也要刻。」
陆子安放下捏着下巴的手,抬头轻轻呼了口气,......我猜那是阵法。」
张含本来一直点头,直到陆子安说完这句话,又跟着点了两下头,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摇头,奇道。
「在剑上刻阵法?怎么可能?从来没有听过!」
陆子安勾起一抹苦笑,道。
「是啊,从来没有听过,不过如果这两把剑真的是从剑池带出来的,那也不奇怪。」
张含闻言,想了想,点头道。
「这么说也是,剑池的剑怎么样都不奇怪......不对啊,剑池的剑这么厉害,那就算叶大哥有玄天剑了也不该送我们剑吧?难道他真的想娶师叔?」
陆子安摇头,道。
「这就是我说阵法的原因,我怀疑阵法是用某种特殊的、甚至是不人道的方式刻上的,所以所有从剑池出来的人都闭口不谈剑池之事,如此一来,也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叶大哥要送我们剑了,毕竟用不着、卖不掉,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张含闻言,想了半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算是同意陆子安的话。
陆子安没有看他,只是低下头来,心道:如果授剑时,师父有提及不能入剑池一类字眼,便是我猜中了。
一旁张含见场间又安静下来,打了个呵欠,道。
「......虽说要慢慢步上轨道,不过这守山门也太无聊了,我们连护山大阵也没有,这有必要吗?」
陆子安见状也打了个呵欠,道。
「虽说没什么危险,但也难免会有人拜访吧?今天之前这都是师叔的工作,我们也该替她分忧解劳了。」
弟子们守门是从今天才开始的,两人猜拳最输,先守一天。
张含耸耸肩,道。
「这么说也是。」
不过谈论守门的必要性,似乎是守门时最不该说的话,两人才刚抱怨完,随即看到有人步上阶梯,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