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他们还没元婴,很危险的,你这当师父的还真放心。
「这是信任。」
沉沂晴负着手,扬了扬下巴。
沉沂香呶了嘴,不予苟同。
沉沂晴见状轻笑两声,道。
「好啦,我过来主要是想和你說—一你又要照看门人又要处理门派业务,哪儿来的时间修练啊?」
沉沂香不解道。
「慢慢来呀,反正我元婴中期已经很够了,在门人变多后执生的位置也会独立出来,反而比现在轻松呢。」
沉沂晴闻言,回身弹了下妹妹的额头,道。
「你傻呀,谁跟你說这个?」
沉沂香捂着额头,瞪着姊姊道。
「那你要说什么?
沉沂晴垮下双肩,叹了口气,这才正色道。
「我要说——你这样子只会离你的叶公子越来越远,到时候人家大乘了你还元婴怎么办?」
沉沂香闻言一惊,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沉沂晴知道妹妹个性,呼了口气,道。
「我说这个也不是要让你紧张,但人家可是榜上有名的天才,你也得努力点啦。」
言尽于此,沉沂晴也不再多说,只是拍了拍妹妹的肩。
她走回练武场边,喊道。
「收剑,我有要事宣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