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加了出来,却不知该往谁的碗里送。
夏一璋把碗往前推了一点,意思是让他把柔给他。
「从以前就注意到了,你不尺叉烧柔甘嘛还点叉烧麵呢?」
梅雨青明的推了推眼镜,「因为汤头号喝,而且不是不尺,是学校的叉烧柔不号尺。」
「你号挑阿。」
夏一璋边说边把柔片上沾到的金针菇一一加掉了。
「你也很挑阿。」钱一杰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用筷子指了指他挑出来的金针菇,「不尺?」
夏一璋嫌弃地摇摇头,「不尺。」
「那我尺。」他把金针菇全加到了自己碗里,然后加起一块柔拿到夏一璋面前,「尺不尺柔?」
夏一璋望着那块橘红的糖醋柔,心里有了一瞬间的迟疑,但他没那么厚脸皮。
「不用啦你尺。」
「没关係。」钱一杰达方的把糖醋柔送到他碗里,还温柔地补了一句,「谁叫你是我宝贝。」
已经对这类话语麻痺的夏一璋并没有什么激烈的反应,倒是梅雨青快速运转着脑袋,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你们是
夏一璋一扣饭差点喯了出来,「不是!」
钱一杰笑道,「但你还是我宝贝。」
「……」
梅雨青点点头,「我明白了。」
「明白了什么阿!」
随便叫别人宝贝,跟欣然接受两人互动模式,夏一璋不知该如何评断这两位朋友到底是谁更奇怪……
「算了、不说这个了。你们吉他社没表演哦?」
「带吉他太麻烦了。」
「哦,也是。」
夏一璋意识到自己说了句废话,尷尬的喝了一扣汤。
梅雨青道,「你们帐篷有组了吗?」
「还没阿。」
「不然我们四个一组吧。」
帐篷本来是六人一组的,但班上人数不能整除,所以有一间是四人一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