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
“那他为什么要教给你无方债局?”
其实陆容更想问的是,她师父为什么只教给中年男人残缺的无方债局。
但估计中年男人自己也不知道。
中年男人面色黯淡了一瞬“是我求他的。”
“遇到他的时候,我还是个只能四处飘零的死魂。有一天,我们说了话,那打开了我们的话匣子。”
“我实在太久没有和活人接触了,忍不住。同时,我心里的事又压了太久,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不然我会疯的。恰好,只有他愿意搭理我。”
顿了顿,中年男人脸上流露出难以掩饰的恨意。
“而这一切,都要从二十五年前的无相村说起!”
“你知道无相村?”陆容诧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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