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在这儿跟我闲聊?保命要紧。前面的队伍快要看不见了,我们马上就要掉队了。”
“怕啥?反正王浩来过这里,他说只有这一条路,只要我们不选择那些没有踩踏痕迹的无名路,就不会迷路。”
张一帆微笑地看着此时已经有些疲惫的雪丽,快速地从包里取出一瓶水递给她。雪丽净白的脸瞬间就莫名地绯红发烫了,愣了许久,她才磨磨唧唧地接了过来,慢慢地喝了两口。
两人继续前行,沉默不语。
前方若溪一行人早在原地休息了,个个都累得半死,纷纷就地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
“大家休息一会儿,先吃点东西,再走两个小时,天估计就要黑了,我们要在天黑之前赶到前面的一个山洞里去扎营。那个地方很安全,我们那次就在那里扎营的,可以挡风遮雨。”
队长王浩开心地说道,发现若溪正微笑地看着他,顿时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杂乱无序的疲惫的声音。
“若溪,我看你有些累了。等会儿,我帮你拿背包,你挽着我的胳膊走。天快黑了,前面路不好走。”
王浩微笑地看着疲惫不堪的若溪,有些不好意思。
这一路上,他特别注意若溪,她跟其他的队友有些不太一样。明明已经很累了,若溪并没有任何的抱怨。她总是默默地原地休息片刻,然后马上小跑着追上队伍。
若溪虽然话不多,但是毅力却特别的坚强,心里永远都是那么兴奋。
王浩很是疑惑,满脸的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奇女子才能在这样艰难的险境中如此淡定?每一步都如履薄冰,如临深渊,若溪艰难地跨越着种种困难和险境,心情却依然大好。
“好。谢谢你,王浩。”
若溪微笑地将自己的背包取下,慢慢地递到王浩的手上。
王浩激动地接了过来,快速背在自己胸前。
休息了大概分钟,队伍继续向前行走。天色逐渐暗了下来,小路在低矮树丛中,大家的视线开始慢慢模糊了。
张一帆牵着雪丽的手,步履艰难。
此时,雪丽已经感觉很疲惫了,体力有些不支。她的双腿发软,酸痛无比,在剧烈颤抖着。
张一帆开始有些心疼,鼻子一酸,晶莹的泪珠在眼角打转。
“雪丽,你先休息一会儿,我们等会儿再走。我看你都走不动了,前面山头就是营地了。到了那边扎好营,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就有精神了。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张一帆小心翼翼地扶着雪丽坐下。
若溪和王浩带着队伍走在前面,根本就没有停下脚步。
不一会儿,张一帆和雪丽就被远远地甩掉了。估计是大家都急着要赶到营地扎营,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张一帆和雪丽已经掉队。
当大家都安全到达扎营山洞的时候,若溪才发现张一帆和雪丽没有跟上来。她十分紧张,想要原路退回去寻找两人,王浩制止了她。安慰了若溪几句之后,王浩决定带两个男人原路回去寻找张一帆和雪丽。
若溪脑子里回想着张一帆和雪丽最后跟大家在一起的地方,距离这里不到k,应该很快就能找到,便答应王浩带人去寻找,自己则跟大家在营地等着他们回来。
王浩走后,大家开始取出背包里的折叠帐篷,准备扎营。若溪坐在帐篷里,看着一对对的情侣在秀恩爱,突然有些想哭。
雪丽和张一帆还没找到,若溪心里更是忐忑不安。
她甚至开始后悔来参加这次的徒步旅行了。
她开始想回家,想刘辉。
奈何今天上午刚进入这条登山道不到小时,所有人的手机就突然诡异的没有了信号,早就和外界失去了联系。要不然,若溪肯定会给刘辉打电话,告诉他,她现在就要回家。
山洞外面是陡峭的悬崖峭壁,雅鲁藏布江的水流很是湍急,水流撞击悬崖峭壁的声音此时更是让人遐想连篇。
白天倒是另外一番感觉,刺激、神秘。
但此时已经是晚上,树丛里的各种虫鸣声、湍急的峡谷流水回声、天上秃鹰的嘶叫声等各种声音打破了夜晚的寂静。树丛中的乌鸦叫声更是让若溪瞬间崩溃。
刘辉默默地盯着手机,心里开始有些担心。若溪从今天上午点之后就已经跟他失去了联系。
若溪的微信,微博,qq,都没有任何位置记录。
虽然刘辉也能猜到若溪的探险队已经进入了峡谷无信号区域,并且带队的王浩曾经不止一次去过那个区域。
但是刘辉依然很担心,担心若溪现在的处境。
今晚刘辉注定一夜无眠。
话说张一帆和雪丽为何会掉队,到达不了计划扎营地?前面提过,雪丽因体力不支无法行走,张一帆建议两人先休息一会儿再去追队伍。谁知道到两人不坐下来还好,一坐便是半个小时,并且感觉越来越疲惫,双腿更加瘫软走不动了。
两人好不容易相互搀扶着爬起来,准备继续前行。才走了不到半个小时,眼前突然出现了两个岔口。
两人顿时愣住了,不知道到底该怎么走。
此时天色模糊,方圆几公里看不见一个人影,也看不太清楚哪条路是行人走得多的。
于是两人就胡乱猜测着靠近峡谷的那条山道是驴友观景通道,偏偏不巧,他们的选择是错误的。
王浩原路退回到白天跟张一帆和雪丽会面的地方,一路上都没发现两人的踪迹。
直觉告诉王浩,张一帆和雪丽肯定是走了最左边的小路,那是一条死路。那条路十分崎岖危险,一不小心就会掉落悬崖,命陨于此。更何况,现在天色已晚,根本就看不清道路,也没有宽敞的地方可以扎营。
几年前,王浩一行人就差点死在那条道上回不来。
王浩一想到这里,心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