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会儿一个样的复杂情绪如今倒是干干净净,只有一片烟灰的淡薄。
太叔妤起身。
两人之间距离太近,垂坠感极好的锦衣随动作滑落,拂过暮朝歌搭在花枝上的指背。
“朝歌,夜深了。”太叔妤突然道。
“嗯?”
下一刻就被牵起,暮朝歌被牵着衣袖,不紧不慢地一路带到了床边,然后被推倒在了榻上,鸦发顿时逶迤铺展了一身。
暮朝歌呼吸滞了一瞬,随即冷静下来“下去。”
太叔妤口头回应“好”,然后动作不停,手脚并用地一边爬上了床榻内侧,一边将手下绮丽的身子骨端端正正摆好——身姿笔直平躺,双手交叠微微放置在小腹上。
随后还用手掌将他眼睛抚合上。
最后自己以同样的姿势躺他身边,拉上被子,压低声音模仿困倦道“睡了。”
暮朝歌默。
哪怕看不见,他也能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怎么就心悦她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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