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主之威,领军郝图连忙道“大家退下,不得冒犯公主!”他又转头对赵灵儿说道“请公主随属下回南绍,切勿与乱党为伍……”
领军郝图正不知该下令捉人,还是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赵灵儿已经径自继续前行,不再理会他们。
领军郝图想到“反正公主这一行不过七人,我只要盯好了,不怕他们逃掉!”
于是领军郝图一声令下,这一堆士兵便列队紧跟在后,既不出手,也不离开。
他们走了一段路,又遇上许多黑苗士兵,黑苗士兵都认得盖罗娇,见到她身后竟领着一大批黑苗士兵,都感到十分奇怪,也不敢贸然出手包围,依然紧跟而上。
就这样,当赵灵儿来到祭坛之时,身后居然已跟了几乎所有的黑苗士兵,他们聚在祭坛边,都不知道是为什么而来的。
李逍遥抱着赵灵儿,足尖一点,便凌空跃上高坛。低头望去,密压压的都是黑苗的士兵。
林月如和封杰等人也跃上祭坛,见这么多的黑苗士兵,封杰倒是轻轻一笑,用只有周围的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等着看吧,再过一会儿,这些黑苗士兵将会成为灵儿最忠实的粉丝。”
除了小哈以外,林月如等人都不知道粉丝是什么意思,便也不回话,只是静静的站着等待着。
赵灵儿对着坛下众人道“苗族子民们,你们为何要入侵大理?为何要残杀你们的兄弟姐妹?”
黑苗士兵们不敢做声,但心里都在想着还不是为了生存?还不是为了白苗垄断水井?还不是为了他们不肯屈服大王?
赵灵儿像是能了解他们的想法一般,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愿意打仗,但是为了生存,没有法子。我的母亲是白苗,我的父亲是黑苗,你们的争战就好像将我扯成两半一样,人扯成两半还能活吗?万万不能!一个民族会化成两半,还能安乐吗?那也万万不能!白苗怪黑苗制造,黑苗也怪白苗制造分裂。但是这就是你们生活艰苦的原因吗?以前黑白两苗和平共处时,不才是幸福的吗?”
士兵中终于有人忍不住叫道“白苗不肯把水分给我们!”
“本来就是一族,是他们自己自治,不服大王统管!”
“白苗最奸诈,准备密谋灭了黑苗!”
这些抗议之声,令盖罗娇有些惊讶,想道“原来黑苗是这样想的,原来他们对白苗的残忍,是因为害怕!”
黑苗的主动侵袭,正说明最残忍的行为背后,往往是最大的胆怯。
灵儿道“如果我能让旱灾消除,能够让白苗不计你们屠城的仇,能够让大王收回入侵的成命,你们愿不愿退回南绍,和你们的妻子、儿女、父母、情人们共建家园?”
士兵们大声说道“旱灾已经这么多年了,绝对化解不了的!”
“九年不雨,连教主也没法子,凭你怎么可能解除旱灾?”
赵灵儿道“我有法子降下雨水,恢复往日的苗族富裕。只要你们在下了雨之后立刻回去,白苗也不会追杀你们。”
士兵们喊道“我们不相信!”
“要能求得到雨,教主就求得到了!”
“你降了雨,我们才服气!”
赵灵儿道“我祈到了雨,你们就回到家园去吧!不要在残杀自己的兄弟姐妹们了!”
坛下众人依然叫嚣不停,赵灵儿转身望着竖立在中央的石碑,石碑中央有一处圆形的凹孔,碑面并刻有文字,任何人也看不懂,但赵灵儿竟有如天生就明了一般,念出了上面的文字“蛇纹之姬,圣灵之身;西疆斩风魔,东海杀雷神;南山收土妖,北荒伏火怪;终以平水患,而大地重生。”
此咒一念,祭坛的四角,以及石碑前竟缓缓冒出了五具六角的小平石柱,赵灵儿将圣灵珠按在石碑顶端的凹槽之内,圣灵珠光华一转,竟自己整颗没入碑中,顿时,石碑上也充满了奇异而圣洁的光辉。
接着赵灵儿将风灵珠置于中央石柱,伸手一扬,手中的火、土、水、雷四珠飞散了出去,各自落在其他四个石柱上,没入了柱中,顿时五行之光大作,包围住中央的赵灵儿。
赵灵儿站在祭台中央,手结法印,念道“天地诸神啊!我以女娲圣灵之名,请求您赐予这片土地新的生命……”
这时蔚蓝的天空迅被四面的乌云所吞噬,五行之光窜上天际,轰然巨响,劈下一道衔接天地的巨雷!
紧接着豆大的雨水哗啦哗啦地洒落下来,众人仰着头,几乎不敢相信这打在脸上、身上都会疼的大雨,就这样真实地落了下来。
顿时,龟裂的土地重新合了起来,雨水滋润着大地出现了泥土的光泽。稠块般的泥流也迅汇成了江河,欢畅地奔腾着。
躲在神殿内的白苗的士兵百姓们全奔出了大殿,忘了自身的危险,在雨中大叫大跳着,更有许多人哭了,喜悦的泪水和雨水融在一起,滑入这片辛酸的土地中。
祭坛下的黑苗士兵们目瞪口呆之后,许多人纷纷放下了刀,又叫又跳,更有人跪在地上,张着双臂像要接住这临盆之雨。一时之间,除了响亮地雨落之声,就是人们的狂喜欢呼,或是无意义的叫声,叫声与笑声交织成一片,也分不清是黑苗的,还是白苗的。
“这是神迹!这是神迹啊!”
“女娲娘娘显灵了!”
“不,是巫后不弃我们,是公主救了我们啊!”
领军的将领们更是喜不自胜,全跪倒在地,高呼“公主万岁!”
“请公主回南绍继位,我们一定效忠公主!”
盖罗娇也喜得泪流满面,对赵灵儿道“公主殿下,全族有救了,请您留在大理,继承巫后娘娘的祭司之位!”
赵灵儿望着祭坛下欢呼要她回南绍的军士们,摇了摇头,道“我不能留在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