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我们逢年过节都没脸回去给爸妈问声好。”
“这个兄弟你怎么称呼?”
也没有觉得地上脏,汪瑞雨一屁股坐下和众人开始聊天。
“我叫脏一刀,我年纪大,你叫我刀哥就行了。”
脏一刀捡起一颗小石子在手上把玩,敲击扔在地上的开山刀刀面,发出清脆的叮叮声。
“那行,刀哥你叫我阿瑞就行了,也别同学同学的喊。”
汪瑞雨说到这里突然想起一个人。
“我认识一个叫脏三疯的,不知道他是?”
“他是我侄子,家里开了个汽修厂,整天不学好就知道带着一群人乱逛,前段时间也不知道被谁教训了一顿,现在乖多了,也知道在家里帮忙。”
脏一刀拿出烟,本来想递给汪瑞雨,突然想到什么收了回去,连自己嘴里的也没有点着,而是选择夹耳朵上。
“咳咳”汪瑞雨不好意思的咳了两下,脏一刀还以为他是想要烟,掏出来递给汪瑞雨。
“不是,刀哥,我不抽烟,就是这大晚上坐在这里有点凉,要不还是直接去那边吃点东西吧。”
“嗯,你说的也是,兄弟们走着,老大待会打电话再说。”
一行近二十人浩浩荡荡的向小吃街走去,途中汪瑞雨一直在观察四周,却根本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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