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多久?”
沉墟大口喘着粗气,咧嘴道:“呵,你猜猜看?”
璟儿忍不住说道:“无须和他多言,陈业已死,司空鉴和他的莲生道兵被困在渡口,不过是些垂死挣扎罢了。”
“你确定?”沉墟嘲讽道:“好好想想在你之前,还有谁见过我。”
此话一出,璟儿登时反应过来,面色吓得煞白。
她这才回忆起,先前拿到的小酒壶分明只有半满,如今细细想来,可能早有人喝过了!
“想明白了?你师妹可比你好骗多了!”
宁言还没弄明白事发缘由,但看沉墟和璟儿两人的脸色就知道情况不妙,想要拔剑的念头传到手里,他的手却迟迟没有动作。
沉墟以肉身硬生生卡住了秋水,目露疯狂:“来啊,你不是厉害么!杀了我!我看看你这次救得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