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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这咳嗽声夙柳柳皱了皱眉头伸手搭在了夙项的手腕上查探了一番眸子越发的变得冷冽放下手腕夙柳柳转身看向那边已经寒暄完的两兄弟对着那阴翳眸子的主人耶律璟开口讽刺道“璟王爷璟将军我爹爹好歹也是这军中大将更是因为那威望的名声遭人袭击璟王爷你保护不周就算了怎么我爹爹受如此重伤还让他站在这寒风中任那寒凉吹打璟王爷这是不是在惩罚我爹爹的自护不周让南武失去了重要的战斗力不知璟王爷觉得这样是否寒了这军心呢···”
字字如珠句句如矶一开口就是夹枪带棍的话语直接让周围的人忍不住倒抽一口气认识的还好不认识的则大为惊叹这人是谁竟如此大胆敢当面指责璟王爷虽然他们也觉得很爽但他们可沒有那个胆啊
而此刻耶律璟那周身散发出來的堪比这寒风的寒气足以让人冻结
“柳柳休要胡说这是爹爹自己的坚持与璟王爷无关”夙项冷眸呵斥了一声夙柳柳随即恭敬的对耶律璟道“璟王爷小孩子家家的不懂事还望王爷不要计较”
看着自家爹爹那放低的姿态夙柳柳不爽的想要暴怒却因被夙项拽住的手臂而顿了声一时间本热络的场景变得有些僵硬
太子耶律颢看着这僵持的场景微微眯了眯眸子随即笑着开口道“将军言重了夙家小姐也是担心你的身子言重了而已七弟是不会计较的而小姐说得对将军身子病重不该出來迎接说來都是本宫的不对了劳烦将军亲自出來好了都回营帐了咱南武可不能少了夙将军啊···”半开玩笑的说着耶律颢率先抬脚向营帐走去
“太子皇兄言重了是臣弟想的的不周到怎么能怪太子皇兄呢要说错也是臣弟的错啊···”陪笑着耶律璟也抬脚跟了上去只不过临去前却狠狠的瞪了夙柳柳一眼有些意味不明
众人也相继离去只剩下步履蹒跚的夙项和满脸心疼的夙柳柳还有那被忽略个彻底的病秧子造型的耶律玥
见众人离去夙项收起了满脸的严厉只剩下满脸的无奈“柳柳啊这里你不该來不该來啊···”叹息着蹒跚着向不远处的营帐走去除了叹息他不知道自己能说什么自从那个丫头不傻之后她就很有主见除了那个人她很少听别人的话只是此刻她和耶律玥那么和谐的站在一起这又是怎么一回事真是老了捉摸不透年轻人的事情了
夙柳柳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耶律玥她错了么她只是担心
耶律玥伸手摸了摸夙柳柳的头叹息道“是我的错不该带你來不过我知道就算不跟着我你也会擅自來还不如我亲自带你來夙将军的身体虽然很虚弱但已经算是沒有大碍了过几日等他好些咱们就回去莫要让他分心如他所说你不该出现在这里啊···”说到最后耶律玥的眸子变得有些晦暗不明
闻言夙柳柳垂下了眸子半垂的眼睑敛去了眸中的情绪她怎么会不知道他们的意思只是他们可知他们担心的事情却也是她期待的事情她厌倦了这烦扰的生活她现在看似过的清净可真的是那般的清净么要不是爹爹要不是那个男人她会过的如此清净么而她又岂是那个喜欢躲在别人背后享受这一切的人更何况那本是相亲的两人即使动的不是真格却也成了明面上的敌人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允许既然一切都是因她而起那么一切就因她而结束吧
不该來么呵呵···真的不该來么···不想追逐他的脚步可是却也做不到冷情的看着他去独自咽着苦楚奋斗她的心终究是放不下自从招惹了他她就再也沒有像过自己····罢了就再放纵最后一次吧或许以后想放纵都不会再也有机会了真的不会再有了····
与此同时在另一方营阵里的一方营帐之中那带着银色面具手捧军书沉思的某人此刻已经收到那个小女人私自到來的消息看了一眼那跪在对面的黑衣人被遮住的面孔看不出任何的情绪只是沉默了片刻之后就挥手让对方离去只是心不再平静而夜也注定不再平静
另两方营阵也有了些许小小的波动只是微乎其微未被人放在心上只是真的沒有被放在心上吗···
夜色迷蒙一轮弯月高挂在那夜空之中沾染着血腥的战场在这月光的照耀下也不觉被蒙上了一层银纱多出了些许的飘渺之感
替夙项整治了一下身子在他的催促下夙柳柳回到了耶律玥命人给她搭的营帐里
营帐内除了一张简单的小榻之外还有一张因她是女子特意给她准备的屏风别无他物
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夙柳柳脱下了外衫掀开那锦被钻了进去一手弯曲将头颈枕在上面一手随意的搭在身前半侧着身子眸光沒有焦距的看着那不远处的一扇屏风
明明离那战场有三里之远可是她还是闻到了那空气中浸满着血腥味不知这是不是她的错觉
随意搭着的手不自觉的按在左心胸之处那里明明已经无大碍却依旧还是会觉得有些些许的微疼明明此刻与那人相离不远但却不想去见他只因她已经不再愿意去追逐他的脚步可是却依旧忍不住会去想现在的他好吗
呵呵···
好吗
好不好与她又有和关系至少不会再是恋人的关系虽然已经知道他们或许沒有血缘关系或许可以相爱但是她却不想再爱了不想了···
烦扰的思绪加上连日來的劳累让夙柳柳的感知变得模糊眸子也渐渐的闭了起來呼吸也变得逐渐平稳模糊间一抹异动的气息在自己的不远处闪现本闭上眸子的夙柳柳突然睁开了眼眸眸中满是犀利与此同时一双玉手齐齐挥出数十根闪着黑色光泽的银针顺势而出向那抹异动而去身子更是在一瞬间跃起然而不带她再次攻击那抹异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