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说,她哥哥找不见了。他们要他还俗回家,生产劳动,他就跑进山里不见了。
村里人说,他又不是真在修行的喇嘛,一个粗使和尚,背水烧茶,回来也就回来吧。
可是他不见了,斯烱也找不见他,喊不应他。
第三天,斯烱就穿着那身带着破口的大翻领的有束腰的灰色干部服下地劳动了。
大家来和她说话,打探消息。
但她在山里喊哑了嗓子,人们问她什么,她都指指嗓子,我说不动话了。
斯烱就是这样回到机村来的。
机村的很多人物故事都是这样结束的。比如说雪山之神阿吾塔毗,故事的结尾就是,阿吾塔毗带着他两个勇敢的儿子,就是那一年到我们这里来的。哪一年呢?大概是一千多年前的某一天吧。
后来,斯炯的儿子胆巴问她,阿妈是哪一年回到村里的?
斯烱说,哦,很久了,我想不起来了。
儿子再问,她就说,真的很久了,都是生下你以前的事情了。
大概也是斯烱从民族干部学校回到机村那一年,传说距离机村很遥远的内地闹起了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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