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夜影的回答充满了无力感。</p>

“小生倒还有些期待呢。”</p>

“……”夜影无语了，“为什么？”</p>

“就是觉得试一试也无妨。”</p>

“如果可以，”大林瞳子微笑着说道：“小生想尝试更多不一样的东西，体验更丰富、更多彩的人生。”</p>

就算如此，也没有办法享受快乐啊，不是么……夜影想到。</p>

“你是……夜影？”</p>

一旁传来了一个惊讶的声音。</p>

夜影转过头，顺着声音瞧去，一旁亭亭玉立站着的是一个穿着紧身牛仔裤，露肩性感短袖，和自己从前打扮风格和贴近的靓颜女生。</p>

“你……”</p>

夜影上下打量了老半天，差点惊掉下巴，“你，你是幽灵？”</p>

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上一次见到幽灵的时候，对方还是一个有些偏瘦，沉默寡言，很爱干净，看起来颇有些斯文的男人来着。</p>

“是我，”</p>

幽灵道：“不过，你是怎么回事？我不是提醒你们不要在圣鱼的规则发生之前，进入草山镇么？”</p>

“我在镇子外就变成这样了。”</p>

“啊，抱歉……以前真的从来没发生过这种事。”</p>

“我需要解决的办法！”</p>

幽灵望着夜影，沉默了好长时间才说道：</p>

“没有办法……至少，这条鱼是没法把你变回去的。”</p>

“你试过？”</p>

“圣鱼刚开始出现的时候，镇上有几个无辜居民被转变了性别，我赶到之后，尝试了各种办法，毫无效果……”</p>

“还有，”夜影指着那个温泉，“你在这里搞什么鬼？性转邀请函？那这些转友来试错？”</p>

“试错？”幽灵摇了摇头，“我怎么可能伤害自己的同类。”</p>

“同……类？”</p>

夜影头一次知道幽灵竟然也是转友……他从前只是沉默而已，竟然在自身的性别上，也有认知困惑么……</p>

“【梦想重生者之家】这个论坛就是我创办的。”</p>

“……”</p>

“你们不懂我们这种人在这个世界上生活的有多痛苦，”</p>

幽灵道：“甚至，要比每天被恐怖的怪诞侵扰还要痛苦……所以，当我发现这个怪诞可以把人变成异性之后，你都不晓得我心里有多开心。”这种感觉……就好像上帝把门关上，屋子里黑漆漆一片，她正觉得恐怖透顶的时候，窗户打开了。</p>

“可是，你也太任性了吧？”</p>

夜影无语了，“你在这个小镇里这么胡搞，警视厅会坐视不管吗？”</p>

“我提交申请了，”</p>

幽灵显然做足了准备，“以试错的名义，那个名为《一封来自神秘圣地的性转邀请函》的帖子就是申请之后才发出去的。”</p>

“这也能批准？”</p>

“为什么不呢？</p>

一个目前而言几乎毫无害处的中立怪诞，把它限制在固定之所，进行长期观察，既可以帮助解决灵魂错位的世界性生理难题，又可以帮助人类探索一下怪诞规则作用和成长的规律，何乐而不为？</p>

不久之后，警视厅还会安排专门的科研人员来这里进行实验呢。”</p>

“……”</p>

“至于可能因怪诞成长引发的负面影响，比如，圣鱼的规则范围变大，我们可以视情况想办法解决——比如，适当的时候给它想办法搬个家。总之，我这样做，是经过组织允许的！”</p>

夜影当即给深谷打去电话，询问此事，深谷的回答是：</p>

“幽灵的确打了申请报告，这件事不仅是警视厅允许了，国家警察厅也没意见，连元老委员会都同意了，你就不要在这种事纠结了……属于科研的层面。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神的使徒】。”</p>

调查员元老委员会都通过了？夜影彻底无语。</p>

她想了想，连元老委员会那几个老家伙都能如此开放，自己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实验就实验吧，关于怪诞的实验多了去，还有更恐怖、更激进的。这样一想，草山镇的实验已经算很温和了。</p>

夜影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怎么变回女人。</p>

“对了，”</p>

电话那头，深谷问道：</p>

“前来支援你的调查员已经赶到草山镇外围，那条鱼男变女的规则用掉没有？”</p>

夜影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接受转友们诚挚祝福、眼眶哭得通红的门田希美，</p>

“嗯，用掉了。”</p>

“那我就让他入场。”</p>

“对了，这次来的是谁？”</p>

“作家。”</p>

“他？”</p>

“怎么？”</p>

“呃，没什么……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