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里，双手抱头，看着天花板，“一切按计划进行。”</p>

……</p>

奈良公寓地下室。</p>

【直播结束，扣除1天寿命】</p>

顾醒看的目瞪口呆……我有兑换【遗忘卡片】么？好像没有吧？</p>

小洞传来信息：</p>

【运气真好啊，顾醒君……竟然是奶奶主动出手了。看来里美也被奶奶纳入到了自己的规则之内。我给你说过的吧，描述者第一个怪诞很bug的】</p>

“具体呢？bug在哪里？”</p>

【呃……这个我也说不清楚了。总而言之，会有许多你意想不到的状况。比如，这次……】</p>

顾醒重看了一遍直播情况。不管怎么说，他本人是没有做任何操作的，应该没有留下什么可疑痕迹。</p>

“我一直有一个疑惑，”他拿着纸条，边看边说：“藏在小洞之后的你，到底是什么？是人，还是……怪物？”</p>

【很想知道么】</p>

“当然。”</p>

【可惜，现在的你太弱了，还支付不起我回答的代价】</p>

“……”</p>

“乌鸦和智子所说的收容和限制是什么意思？”</p>

【弱鸡人类企图通过找到规则的漏洞来将怪诞限制到可控范围之内的徒劳努力罢了】</p>

“弱鸡？”顾醒有点被冒犯到的感觉。</p>

【当然不包括你，毕竟都是描述者了】</p>

只看着文字，顾醒似乎都能听见小洞嘲讽的声音：</p>

【那些所谓的调查员没有几个人能够掌握怪诞的规则力量，最多有一些异能者的低级手段，在怪诞面前当然是弱鸡】</p>

“你的意思是说，它们不可能收容里美的奶奶了？”</p>

【也没准儿，毕竟，他们有过成功的经验。不过，你要牢牢记住，只有怪诞才能对抗怪诞】</p>

无语。</p>

“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阻止里美的奶奶被怪诞调查员收容？”</p>

【你想要为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付出代价么】</p>

“你之前不是还说，我有可能因此暴露身份吗。另外，你不是说描述者的第一个怪诞很珍贵吗？”</p>

【现在就动手的话，代价恐怕有点高……而且，他们已经忘掉了里美。没有了里美，那些弱鸡不可能收容奶奶。你看，我从来不坑雇主】</p>

前半句倒是有些道理，后半句绝对要打个问号。</p>

顾醒稍稍松了口气。</p>

他再次提醒自己……面对小洞，一定要多冷静思考，不要贸然出手。</p>

如此一来，也不必多想，静静等待乌鸦和里美奶奶的交锋好了。</p>

折腾一番，已快到下午上班的时间，顾醒收拾一番，准备去警局上班。</p>

临走之前，他来到小洞旁边，“洞桑，给我一张纸条。”</p>

【干什么】</p>

“为了随时和你交流啊。”</p>

【从今天起，你也要为此付出代价了。】</p>

“为什么？”</p>

【随时随地都能从我的纸条上获取信息，和我做生意，你不觉得这也是命运馈赠的礼物么】</p>

完全是个吝啬鬼……</p>

“我需要为此付出多少？”</p>

【用一天换一天，怎么样，简直是清仓大甩卖。另外，还要补上之前欠我的】</p>

……</p>

之后几天，顾醒跑现场的次数越来越多了，也开始主动翻阅过往的犯罪档案。包括一些长年没能侦破的悬案。</p>

他和小洞就创造怪诞的事情交流了一番，了解到创造怪诞绝无法凭空臆想捏造，也不能通过支付寿命向小洞兑换。</p>

甚至，小洞也不会提供可能产生怪诞的方法，一切都要靠顾醒自己摸索。</p>

但可以肯定的是，如果想要创造一个新的怪诞，一定会与顾醒生活中接触到的事情有关。</p>

比如，遇见了里美，才触发小洞创造了里美的奶奶。</p>

顾醒最初的想法是，多接触一些犯罪现场或犯罪分子，也许有机会再次触发小洞的创作欲望。</p>

目前来看，显然是无效的。似乎那些触目惊心的杀人事件，并不能点燃怪诞触发的引线。</p>

算了，欲速则不达。</p>

日子还长着呢，要保持足够的耐心。顾醒如此想。</p>

这天晚上，顾醒忽然收到了许久未见的隆一的短信——</p>

“你是警察，对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