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开花。他比他主子还爱财,揣起银子,一溜烟跑了。
云锦安置好自己这头,赶到馆驿时,已是未时一刻。凌王和凌春均不在,不知他们去了哪里。不时有召集来的郎进院,吵吵嚷嚷的。一楼西厅木凳一排排摆放整齐,最前头一张桌后,放着一把座椅。厅内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门口,按着云锦吩咐,戴着口罩的侍卫给前来培训的郎发口罩,厅内有三十几位年龄不一相貌各色的男人,想必这些人就是被召来的郎了。大多数人已戴上口罩,个别的毫不为意,嫌弃地将口罩扔到了桌凳上。
前头坐着两位老者,银发苍苍,一位身材干瘦,一位偏胖,他二位是不戴口罩的代表,此刻面沉似水,一付心高气傲的模样。看穿衣打扮,云锦心说,想必这就是凌春提到的御医了。这堂课,自己若要讲得顺利,镇得住,得做些必要的准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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