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三是为了给部队官兵加餐。”
这段在最后,首长看下去,跟杜局说的一模一样,“所以这是那个郭师长想出来的?”
郭师长信上没写,杜局也不清楚,“应该是吧。我觉得他这个主意不错。”
“是不错。可这个办法不能全军——别说全军,训练狙击手也不能用这么残忍的办法。也就他们在深山老林里,野生动物太多,不定期控制极有可能伤人。否则我非撤了他的职不可。”
残忍的事看多了,杜局不觉得有什么残忍。
朋友之间,最忌讳针尖对麦芒。
杜局笑着说“是呀,太血腥。我说他这个主意不错,不是说非得用活物。”
首长示意他说下去。
杜局“玩过飞盘吗?”
首长见也没见过,但顾名思义,他瞬间就懂了,“你是说一人扔一人打?”
杜局点头。
首长沉思片刻,“这倒是可以全军推广。”
这样一来又多了一项军费开支啊。
首长想想现在的国情,“回头再说吧。”
杜局“全军开展不可能。你可以根据实际情况,弄一只特殊部队。”
“海军陆战队那种?我们有。”
杜局微微摇头“那种是那种。我说的上可上天,下可下海,既敢攻击指挥中心,也能翻山越岭千里追敌。”
首长张了张口,这可比老美的第一王牌师还厉害。
世上有这种部队吗。
真有那种部队岂不是个个都是杜启元。
国家培养他一个杜启元就费老鼻子劲了。
弄一个部队,现在的国力拿什么弄。
首长“我们可以聊点实际的。”
杜局笑着问“如果二十一年前有人跟你说,一穷二白的咱们能打败老美,你信吗?”
他不信!
杜局“二十年前我们都能打败他美的王牌师,二十年后筹建这样一支部队,怎么就是异想天开不实际?再说了,筹建那样的部队,不光需要优秀的人才,还需要各种装备,教官,场地等等。还得开会讨论,上报。这些程序走下来,少说也得两年三。说不定只是开会那一关就过不了。”
“你知道还说?”
杜局笑道“今年过不了,说不定明年就行了。明年不行,保不齐后年就松口了。总要试一试。你要真能推动组建那样一支特殊的部队,你极有可能永载史册。”
首长连连摆手“你少忽悠我。我是不如你见多识广,可不等于我傻。现在提出这个,我找骂啊我。”
杜局“你这样可不像个将军。”
“你还是果党少将呢。你现在像?”
杜局噎住了。
首长认真说“我也希望越来越强。可现实不允许。”顿了顿,“回头我抽空查查那方面资料再说吧。说回你女婿。你怎么打算的?”
“你看着办。部队的升迁这些我也不懂。”
首长笑了“你不懂?”
杜局想一下“我其实也懂。”
首长瞥他一眼,承认了吧。
杜局“果党那边。”
首长反被噎了一下,挥挥手示意他出去,别在这边打扰他工作。
“今天周末。”
首长叹气,“在我这儿就没有什么周末不周末。你真闲着没事,就去安东看看你闺女,外孙女。你不想她们,不等于她们不想你。”
杜局心中冷笑,小杜那个小没良心的,几个白面馒头都不舍得,想他?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今天安东的太阳打东边出来,格外的好。
一早吃过饭,杜春分就把被子弄出来晾晒。
随后邵耀宗刷鞋,她洗衣服和床单被单。
平平跑过来,“娘,我给你压水。”
杜春分疼孩子但不惯孩子。
她们手小力气小,洗衣做饭刷鞋,杜春分没让她做过,但压水擦桌子扫地这些小活经常做。
没有邵耀宗帮忙,杜春分肯定让孩子帮她。
几个孩子早上练功,白天上课,晚上写作业,不比杜春分轻松。今天又有邵耀宗在,杜春分就说“不用了,有你爹呢。写作业去吧。写好了下午好玩。”
甜儿出来“娘,我可以去廖星家写吗?”
杜春分“想去谁家去谁家,你老老实实写完就行。要让我知道你让别人帮你写——”
“我才不是那种人。”甜儿大声说。
杜春分挥一下手“那就赶紧去,别在家气我。”
甜儿拿着书本往隔壁跑。
小美习惯跟姐姐一起行动,不由得跟过去。
安安见状就去追小美。
剩下平平一个,考虑一秒就抛弃爹娘找“姐姐”。
转瞬间,院里安静下来。
邵耀宗小声说“甜儿干什么,平平就跟着干什么,就这样也好意思让甜儿管她叫姐。”
杜春分“她敢开口跟甜儿争,这是个好现象。”注意到今天特别安静,“你们那个射击训练就练一天?”
邵耀宗道“周一去打靶场。”
“不用活靶?”
邵耀宗微微摇头“哪天野猪下山再用。我——”听到敲门声,不禁皱眉,“这几个孩子,敲什么门。”
杜春分“肯定不是她们。”朝大门大声问“谁呀?”
“杜师傅在家呢?你们的信。”
邵耀宗迟疑不定道“信?”
他爹娘和杜春分的叔叔婶婶都不跟他们来往。张大姐这两年也极少来信,因为没要紧的事。二壮那小子心疼钱,张大姐不写信,他几乎没单独写过。
特殊情况除外。
杜春分“可能是二壮那小子。”
邵耀宗过去一看,不禁说“真是二壮。你怎么知道?”
杜春分回去那年二壮二十四岁。
农村算虚岁,今年二十六了。这个年龄在农村算大龄。年前二壮来信给她拜年,杜春分心里还犯嘀咕,他居然还没找对象。
攀上一个好的干亲家,村长想坐地起价不成。
这封信过来,杜春分踏实了“估计告诉你我,张大姐给他介绍个对象。不是让你我暑假回去看看,就是说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