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在拿着小玩意出来,二少爷说不必,任凭姑娘自个在院子爬爬站站……”
“本来也没事,小姑娘在二少爷跟前没那么粘人,自己跌倒了也会爬起来,二少爷见小姑娘嚷着要画眉鸟,就去给她取,谁知小姑娘突然就摔了。”
奶娘说着顿了顿,“就那一下二少爷没看着小姑娘才出事的,之前都是跟着小姑娘的,小姑娘朝何处爬二少爷就跟着走,即便真的要摔,也能一下拽着……”
奶娘照实把话说了,看深深沉默的慎敏,只觉得有点害怕。
慎敏问,“我且问你,素日二少爷对小姑娘如何,是否同你们二|奶奶说的那样,不喜欢小姑娘,时常对她龇牙咧嘴,还说着要儿子?”
奶娘脸上顿生疑惑,“怎么会呢,二少爷很喜欢小姑娘的,上次气急打了小姑娘两下屁|股,后面趁着大家不再,抱着小姑娘一顿哭呢……”
慎敏脸色很复杂,朝扬声,“罗琪琅,你进来一下。”
“小点声,我在给卿姐儿抓蚯蚓,晚点来。”罗琪琅懒洋洋声音响起。
慎敏冲着窗户吼了一嗓子,“我让你现在进来!”
罗世子被吓得一抖,哎了一声,“大白日的你别凶啊,给我留点世子爷的威严成不成,等一下,我马上就给卿姐儿抓到了。”
“你非要我出来请你是不是?”
见里头起身的妻子,罗世子立刻把抛泥巴的簪子给卿姐儿,衣裳的泥都来不及抖两步进来,“多大个事情,你坐着你坐着,今天天气怎么好,你发什么火。”
“我问你,谢竹盛在你跟前可有嫌弃过卿姐儿,说要生儿子的话?”
“他要说了,还能活到现在?”罗琪琅不可思议,不解的看二人,“你两怎么就扯着儿子上头来了?”
贤蕊看罗琪琅,小心翼翼,“罗哥哥你是男子,若,若以后慎敏给你生的是女儿,你可会想着要儿子。”
旁边银杏忙开口,“世子爷是要承袭爵位的。”言外之意是必然要有个儿子了。
“少挑拨离间的。”罗琪琅好笑,“儿子女儿不都一样,谢竹盛绝对没有任何重男轻女的意思,这点我能保证。”
此前一道去办差,路上瞧着好看的玩意,总是要给卿姐儿买一份的,连他都得了一分,说的预备给侄女的。
慎敏思索片刻,干脆摆手,“那就现在侯府住一段时间,外头就说是我病了,你来陪陪我如何?”
“凭什么,回头你张家祖母打上来又是我遭罪。”罗世子不答应了,又道“顺其自然就成。”
谢竹盛第二日就登门,结果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
有多大呢。
本来是打开的大门,四个侍卫瞧着上台阶的人,默默就进去合上门了。
谢竹盛很呆,小厮去敲门也没有回应,他叹了口气,就知是慎敏在给他下马威了。
之前在谢家也是这样。
只要觉得贤蕊在他面前受气,直接关门不许他进去。
明明大多数时候都与他无关的。
望着紧闭的门庭,只能掉头去找好兄弟了。
罗琪琅正在处理文书,见不请自来的人哟了两声,端着茶水喝了半口,调侃道“慎敏放话了,若我敢把你带回家去,就让我去你家长住。”
谢竹盛抱着手,淡淡说“我还能缺你一口吃的。”
罗琪琅“……话不能怎么说,慎敏我是不敢得罪的,如今家里中馈都捏着他手里,回头扣我月例银子。”
他眼下连着官禄都只配扫一眼数额,放钱当日就有人去替他拿了。
私房钱也早给了慎敏,如今的他就空有个世子爷的头衔。
“我给你月例便是。”谢竹盛骂他,“出息,还是大理寺少卿,正四品的官员。”
“那有你有出息?”罗琪琅活动两下筋骨,捏着笔勾着面前小山的折子,笑的灿烂,“真是亲爹啊,居然下得去怎么狠的手,这闺女你若真的不想要,给我呀,我给你养着,保证白白胖胖水灵灵的。”
谢竹盛拿起旁边的折子砸他,“罗琪琅,我和贤蕊吵架,你两口子能别进来瞎参合?”
若是回的英国公府,他不仅进去方便,还有人帮着他哄,“我祖母可说了,今日贤蕊不回去,就把我轰出家门。”
“兄弟只能帮你道这里了。”
谢竹盛看他走过来在他跟前一松拳头,一两碎银子落在眼前。
“别那眼神,我攒了小半个月的。”罗琪琅拍拍他的肩头,可怜的看他,“去住客栈吧,不然回衙门号房凑合一夜也成。”
“你打发叫花子呢!”谢竹盛推他。
这人鬼的没钱,金库和兔子打洞一样,明明前日才给慎敏买了套头面,给钱那是个潇洒。
他道“打趣的差不多了,卿姐儿是我闺女,摔成那样我怎么会不心疼的,我不就怕贤蕊哭鼻子,所以安慰她两句,她到觉得我不重视卿姐儿,难不成我也得眼泪汪汪哭一场。”
“放下身段哭哭怎么了?”罗琪琅很是不解,“只许人家给你哭,不许你哭给人家看看?”
谢竹盛想打他。
最后罗琪琅还是把人带回侯府了。
慎敏抬手就要砸了手里的茶盏,罗琪琅手疾眼快的把她握住,“祖宗,你在摔下去,要入不敷出了。”
他将妻子朝外头拽,“好了,我们先回去,让他们好好说说话。”
“罗琪琅,我警告你的话都当耳旁风,是不是非要我也回个娘家高兴。”
“好了好了,我带你出去玩,你不是想去郊外看花灯吗。”
“放开你给我滚!罗琪琅你这叛徒走|狗!”
“汪汪汪,满意了吗走了走了。”
……
贤蕊见着进来的夫君,抿抿嘴,倒是旁边坐着啃地瓜干的卿姐儿颤颤巍巍站起来,“爹爹,爹爹的!”
摔了一跤狠的,卿姐儿昨日又跟着罗琪琅在外头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