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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亲,谢卿卿,你可以退一个给我瞧瞧!”
杏花总觉得这两个月谢君卿心情不好,除开谢钰钰儿子三洗去了一次,几乎是一步都没有踏出院门。
院子中,贤蕊正哄闺女吃糕点,“你爹爹和弟弟都说好吃呢,快尝尝,我专门跟着你姨母学的呢。”
她总觉得这几日闺女毫无精神,“怎么最近都不见去找贺元辅玩的?”
听着贺元辅的名讳,谢君卿下意思打了寒颤,手中的糕点都差点捏碎,正要开口,猛地一阵恶心窜上喉头。
一个时辰后,谢竹盛亲自送走了柳大夫,回到屋子看望着他的闺女,扬起手就给拂上去,贤蕊眼疾手快把夫君手握住,急眼骂他,“你做什么呢!”
“我做什么,谢君卿,我是把你养好了!你居然……”谢竹盛气得都不敢高声语,指着她的小|腹,“是不是贺元辅的!”
谢君卿捏着衣袖,果断摇头。
这下贤蕊都惊了,“不是贺元辅的?你,卿卿你……”
紧跟着,谢君卿干脆破罐子破摔,“我也不知道是谁了。”若承认是贺元辅的,这门婚事就只能继续了,她不想嫁给一个不喜他,甚至还嫌弃他的人。
杏花直接跪在了地上,“您,您那夜不是去见贺二少爷了吗?”
谢君卿想着那夜的耻辱,眼泪不争气,啪嗒啪嗒开始一颗颗的落下,贤蕊忙去把孩子抱着,让谢竹盛、杏花都出去。
最后谢竹盛在外头都要把牙给咬碎了,贤蕊才走了出来,三言两句说完,谢竹盛都惊呆了。
贤蕊就说:“不管如何,事情已经过去两个月了,现在要去找动卿卿的人已经很渺茫,眼下,与贺家婚事要即可退了,然后孩子不能留下,我在带着卿卿去南直隶一趟……”
贺府之中,贺慎轩听着谢竹盛的鬼话,着实没憋住的笑了出来。
“谢二,你胡说八道什么,嘉漪都开始预备给你家的聘礼了,你来给我退亲?”
贺慎轩着实好笑,又看旁边局促的贤蕊,“元辅是有些随她娘不着调,若真的不喜欢卿卿,绝对不会死咬着不退婚的。”
退婚不是小事,谢竹盛干脆就把话说开了,“我瞧着你家小子也不算很喜欢我家卿卿,当初拿着他哥做借口不成婚,我就想把这婚事给吹了,这三年陪着你家守孝,也算全了两家情分了。”
谢竹盛话音落下,贤蕊也起身亲自将当初的信物递过去,准备速战速决,“贺大哥,当年我们也说了,若是孩子无意——”
“要退我的亲,是否也该问问我,我何时对卿姐无意的?”贺元辅走了进来,“到不知谢伯父是几个意思,看我父亲好说话好拿捏,悄无声息就上门来威胁退亲了?”
他是从外头奔回来的,礼数都忘记了。
“卿姐和我大嫂是表姐妹,日后妯娌关系必然和睦,我与她又是青梅竹马,这婚事哪里不如人意了?”
贺元辅着实想不到谢君卿真敢教唆她老子来退亲。
他缓了口气,“我承认当初我却是有些玩心,但从未想过要耽误卿姐三年,谢伯父此举是否太过了?”
贤蕊开口,“元辅……”
贺元辅已不是商议口气,“这婚事我不退,也不可能退,还是说二位是给卿姐找了高枝了?”
说着,已然是不客气了,“满京城都知晓我贺元辅是你奉恩国公府姑爷,说踹就踹了,岂不让我贺家被人嗤笑?谢伯父,您怎么就知道卿姐对我无意的!”
谢竹盛看还敢给他唱反调的小东西,也不客气“无意?卿卿亲口对我言,否则我来退什么亲事。”
这门婚事她就是不满意,若非看闺女就喜欢这人,依着他的意思,早就给砍断了。
“那你让她来亲口给我说!”贺元辅拂袖,同旁边的婆子道:“去把谢君卿给我请过来。”
谢君卿就在旁边的耳房里头,见着正堂的贺元辅,几乎是下意思朝贤蕊身后躲。
他露出半个脑袋看讲理的贺慎轩,“贺伯伯,我不想嫁了……”
“不嫁了?你凭什么不嫁了?”
贺元辅咬牙,两个人都滚一张床了,这个人还不嫁了,当他和元辅是白睡的?
“怎么,谢大姑娘是见异思迁,想要去嫁给你南直隶得裴家哥哥了?”
想着那日睁眼这个人就不见了,还把她特意给她买的荷包给丢到他枕头边,他没去找她麻烦,她倒是还来啪啪打他的脸了。
“退亲,我到底是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让卿姐你不满意了,你说啊,若是你说不出来,这婚事就别想退了!”
谢君卿眼泪在眼眶慢慢涌起来,“你,你明明……”
“我明明如何?”贺元辅同旁边婆子吩咐,“把她带下去。”
退亲,门都没有。
谢竹盛和贤蕊都不想将真正的内情说出来,倒是贺慎轩觉得离谱,捧着茶盏看儿子舌战老丈人。
“不好了!谢大姑娘,谢大姑娘跳湖了!”
冲进来的婆子大喊。
谢君卿睁眼,就见自己自贺元辅的卧房里头,旁边贤蕊正哭红了眼看她,“没事了,不怕……”
谢君卿坐起来,下意思去摸肚子,喃喃,“没、没了吗?”
她真的是太气了,见着谢竹盛被贺元辅出言顶撞,可她若是说了实话,这门婚事就必须要成了,贺元辅对她根本就不是喜欢,是怨恨。
再想着事发到现在,贺元辅都未曾来见她一次,给她递过一次话,她真的内心彻底没有光了。
贤蕊看走进来的贺元辅,摸了摸闺女的脸,默默起身,“母亲就在外头、”
贺元辅手里端着汤药,脸上毫无波澜,审视不看她的人,“跳湖,谢卿卿,我的嫡长子被你给跳没了,你说你怎么赔给我?”
“不是你的。”谢君卿扭过头,“我不要嫁给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