敏还是觉得不妥,亲自去吩咐会骑马的小厮去下面道观找陆简之。
然而一碗药下去,阮千朝更加严重了,适才还能说两句话,如今根本不能平躺着,靠着几个枕头捂着心口,眼泪婆娑不停喘气吗,肉眼可见的虚弱。
见此,慎敏又派人去催下面快点把大夫叫来。
阮千朝抬手,慎敏忙坐到她旁边,柔声和她道:“你不要说话,不要着急,不会有事的,大夫很快就来的,你不要激动,先好好的呆着。”
阮千朝摇头,半个身子难受的依着身后的枕头,低声无力的开口,“简之,简之……”
模模糊糊的两个字的落到慎敏耳中,她眼泪都出来了,捏着汗巾子给阮千朝擦拭额头豆大的汗珠,“去的人肯定会把陆二少爷请来的,您不要着急,我陪着您。”
索性距离不远,半个时辰后嬷嬷就跑了进来,手里端着汤药。
慎敏便道:“大夫呢,都没把脉乱开什么药!”
嬷嬷抹泪,阮千朝望着那边的两个人,依旧喃喃着陆简之的名字。
嬷嬷难受的厉害,“去的人说,陆大姑娘母子有碍,二少爷不放心,也不愿让大夫上了,让大夫看着开了药,让小厮送来了。”
慎敏呆住了。
阮千朝也听到这句话了,心头如同刀搅,一口血喷了出来。
“陆二乃奶!”慎敏忙过去,拿着袖子给她擦唇角的血迹,“陆简之肯定会回来的,你不要多想,先把药喝了……”
嬷嬷也扑了过来,“姐儿,我已经派人回京城了,这混账羔子,等着老爷来了一定收拾她,姐儿,你听话,先把汤药喝了好不好?”
可是已经无济于事了。